第二章 第一个任务

林凡把烟蒂往烟灰缸一扔，缸里黑乎乎的烟头堆得跟个小山似的。他没工夫管敲门声多响，顺手抄起桌上的烂拖鞋，揣兜里就往门边溜去。 "谁啊？"他嘴里叼着烟，含糊不清地问，眼睛瞄着猫眼，借着昏光能看见外面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瘦高个。 那哥们儿往门缝里一探头，又把脑袋缩回去，隔着门板就嚷嚷："林凡？我是城南insert广告公司的小李，你之前投的那个策划案，我们总监想约你明天上午十点面试。" 林凡嘴角抽了抽。insert广告？全名是“进口零食推广代理中心”，专做那种三无小零食的线上推广，一个月赚仨瓜俩枣，还经常拖欠工资，面试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，还特地跑过来敲门？ "行啊你，电子时代了还访客登记。"林凡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拖鞋“啪”一扔，拉开房门。 门外的小李显然没料到林凡动作这么快，吓得往后退了半步，扶着门框才没站稳。"林哥，不好意思啊，我...我忘了您住这儿了。" 林凡没搭理他，手指点了点小李胸前的名牌："面试？呵，就冲你们那‘三无’产品堆里爬出来的，我明天宁愿去扫大街。"说完扭身就想回屋。 "等等！"小李急了，伸手想拉住林凡的胳膊，却被林凡一个躲闪扑了个空。他伸手搂住门框，仰头看着林凡，脸上堆出一层笑："林哥，真不巧，今天是周六。" 林凡脚下一顿，转过身来。小李这眼神，就跟饿狼盯上小羊羔似的，估计早把他屋子那点家当摸得一清二楚了。 "周六？"林凡嘴角扯出一丝嘲讽，"那真不巧，我也没空。对了，顺便问问，你们那‘三无’产品，有没有适合穷人的？我这工作丢了，下个月房租得省着点花呢。" 小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随即又堆起更浓的笑容："林哥您抬举了，我们只推广正品行货...啊，不对，是正规产品，绝对不卖砸了老百姓的钱包呀。" 林凡懒得跟他废话，转身往屋里走。刚迈步就被小李拦住了："林哥，等会儿！明天十点，城南ální鞋底厂后面，咖啡店见。我没说谎，不信您查查我们公司官网，纳米抗菌黑科技鞋，让您的脚跟再不伤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