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回不去了

顾屿城追出来的时候，林晚星已经站在街角的红绿灯下了。晚风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，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长到几乎要吞没她整个人。 “晚星！”他扯着嗓子喊，声音里带着肉眼可见的颤抖。 林晚星脚步没停，反而走得更快了些。她想，再往前走一步，或许就能闻到属于自由的味道。 “顾屿城，”她头也没回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我们完了。” “完了？”他几步追上来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林晚星没挣扎，只是看着他被冻得发白的指尖，心里突然有点酸。 “你看看你，为了我把自己弄成什么样了。”他松开手，摸了摸她的额头，又摸了摸她的脸颊，像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。“晚星，是我不好，是我不该忽略你的感受。” 林晚星勾起嘴角，笑了，但眼底的寒光让人不敢直视。“忽略？顾屿城，你告诉我，哪一次你对我好，不是刻意算计过的？” “我没有……”顾屿城急了，但林晚星打断了他。 “算了，”她轻轻摇头，“我不懂，真的不懂。你给的爱，就只有这种冷的甜头吗？” 说完，她转身就想走。顾屿城突然抓住她的肩膀，力气大得让她差点踉跄。“晚星，你别这样，我们还能好好过，真的。” 林晚星甩开他的手，甩得很重。“过？怎么过？顾屿城，你告诉我，我们之间，到底什么是真，什么是假？” 她抬起头，直直盯着他的眼睛。那一刻，顾屿城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。他看着她，看着她眼底深处的绝望和失望，突然觉得，自己这些年做的所有伪装，都比不上她这句话的重量。 “晚星，”他声音沙哑，像是在对自己说，“有些话，我一直没敢告诉你。” 林晚星挑眉，等着他的下文。 顾屿城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“我不知道是不是该现在说……但我承认，最初吸引我的，是你和其他人不一样。后来……后来我害怕了，害怕像其他人一样，最后连一起面对困难的心情都没有。”他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“但我不是故意要冷落你的，晚星，我……” “行了，”林晚星打断他，语气里带着疲惫，“现在知道这些有什么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