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邪神卡的正确使用方法（错误示范）

老张头刚把那只兔子丢出老远，旁边另一个流浪汉就炸了，咆哮着冲上去抢他手里的烟盒。那家伙叫王愣子，脑子有时不太灵光，但气势汹汹得很。 “我草！你他妈刚才是抽卡吗？给老子看看！”王愣子伸手就要去夺。 老张头眼疾手快，一巴掌拍开他手，嘿嘿一笑：“愣子，你就不懂了。这玩意儿，得看时机，得懂规矩。”他把烟盒往地上一顿，“想学？行啊，明天早上鸡叫三遍，山脚下老槐树下，我教你。” 王愣子愣了一下，看看老张头，又看看地上那个空了的烟头和消失的兔子，咽了口唾沫，没再纠缠。他不是没见过世面，只是老张头这手艺实在太吓人，一般人想学，都得掂量掂量。 另一边，一个穿着破旧防护服的人影正蹲在远处阴影里，手里拿着一个高倍放大镜，死死盯着老张头。那人叫凯尔，是个拾荒者，也是老张头常こと的“观众”。 凯尔在废土上活了快十年，什么场面没见过？可老张头这手“烟圈变兔子”的戏法，还是让他血液有点发冷。这不像是什么普通的炼金术或者障眼法，那手法太诡谲，带着一种……怎么说呢，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手里的放大镜都差点因为激动而掉地上。 老张头抽完一根烟，掐灭烟屁股，活动了一下手腕，皱着眉看了看自己的手掌。那上面残留着一些模糊的印子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灼烧过。 “他妈的，这卡册 Popular Mechanics Edition，越来越不靠谱了。”他嘀咕了一句，声音很小，但凯尔还是听见了。他赶紧收回视线，假装在捡拾地上的金属碎片。 这就是凯尔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老张头使用“卡册”的过程。他注意到老张头抽卡的动作很随意，像是在玩玩具一样，但每次抽完，老张头都会下意识地整理一下自己的防护服，或者喝口水，像是在缓解某种心悸。 流行机械版邪神卡册，这是凯尔后来给这套卡的起的名字。因为他见过老张头用卡册制造出的东西，有机械臂，有飞行器零件，甚至还有过一把能自动装填子弹的霰弹枪。这些造物都透着一股子冷冰冰的科学感，却又带着邪神的疯狂和不可预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