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拆高达卖零件

老张头吐个烟圈，烟圈在灰蒙蒙的空气里飘了几圈，没散开就变了个兔子，扎眼得很。旁边几个流浪汉乐得不行，拍着大腿哈哈笑。老张头脸皮厚，不在乎，继续吧嗒吧嗒抽他的烟。“妈的，等哪天，老子也有那么一手，少他妈被人欺负。”他心里嘀咕着，眼睛却瞟向远处那座废墟。 那废墟里，曾经停放着一台半截的“ RX-78-2 Gundam ”，现在只剩个骨架，铁锈斑斑，像一头被遗弃的巨兽。几个穿着破烂皮甲的佣兵正在围着它转悠，手里比划着什么，看样子是在商量怎么拆。 “妈的，那破高达，当年可是要钱买不到的宝贝。”老张头嘴里骂骂咧咧，心里却痒痒的。他曾经在大公司当过工程师，知道那高达骨架上随便哪个零件都值价钱。只要把零件拆下来，换成废品回收站的材料费，就能吃饱喝足一个月。 他揣了揣口袋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卡片。这是他在垃圾堆里捡到的，上头印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字：“邪神卡册·毁灭之章”。当时他还以为是张无聊的废纸，随手就揣了起来。谁知道晚上睡觉的时候，卡片突然自己发光，塞进他手里一堆新的卡片。 “妈的，邪神卡册……”老张头心里嘀咕。他想起自己最近运气好得离谱，捡到过能生吃的变异土豆，喝到过能治坏病的废水，甚至连上趟厕所都能捡到半块压缩饼干。现在看来，都是这张破卡惹的祸。 他深吸一口烟，猛地站起身。“妈的，老子倒要看看，这张卡到底有多厉害。”他大步流星地朝那堆佣兵走去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。 佣兵们正围着高达骨架比划，冷不丁看见个穿着破烂、背着破麻袋的流浪汉走来，都皱起了眉头。“滚开，这里不欢迎你这种垃圾。”一个佣兵头子啐了一口，指着老张头的鼻子说。 老张头嘿嘿一笑，也不生气。“我说几位大哥，那高达骨架上好多零件吧？怎么样，卖不卖？”他指了指远处的RX-78骨架，眼睛滴溜溜地转。 佣兵头子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。“就你？还想拆高达？笑死我了！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他挥了挥拳头，身后的几个佣兵也跟着起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