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百草灵药

老李头唾沫星子还没飞完呢，旁边的一个秃顶光棍就凑过来说：“毅子，要不你试试？我媳妇儿也是老毛病了，头晕眼花的，三天两头往镇医院跑，药吃了一堆，愣是没见好。你说你这手艺，保不准真能整明白！” 我正拿着药碗灌水呢，闻言笑了笑，没多废话，放下碗就跟着秃顶光棍走出了老李头家。 光棍叫张狗，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，可媳妇儿这怪毛病却真邪门。一查，是脑子有点问题，医生说是脑子缺氧，可吃了药也没用。这不，听说我治好了王大婶的偏头痛，就跑来找我碰碰运气。 到了张狗家，一股淡淡的药味扑鼻而来。张狗媳妇躺在床上，脸色苍白，眼睛半睁着，看起来精神不太好。张狗坐在旁边，脸上满是焦虑，搓着手，不停安慰着媳妇。 我蹲下身，伸出手指，轻轻在她手腕上搭了一下。媳妇儿的脉搏很弱，还有点杂乱，像是心里乱成一团麻。我心里暗自判断，这应该是脑部供血不足，但不是单纯的缺氧，更像是心里有郁结，影响了气血运行。 我让张狗去找几样草药，有甘草、黄芪、当归，还有一些村里常见的中草药。张狗去得挺快，眉飞色舞地拿着一堆草药回来。 我接过草药，简单处理了一下，就按照自己的想法，开始捣药。我力道不重不轻，尽量让草药的药性都能出来，但又不会太猛烈。捣了大概半个多小时，才把草药捣成糊状。 我把药糊抹在媳妇儿的额头上，然后用嘴轻轻吹着，让药糊更快吸收。媳妇儿一开始还有些挣扎，但很快就安静了下来，似乎在享受这奇怪的“治疗”。 我一边吹，一边念着顺口溜，让张狗媳妇儿放松。我的声音不高不低，就像讲故事一样，慢慢地，媳妇儿竟然眼皮慢慢垂了下来，呼吸也均匀了。 我知道，这是药效加上心理安慰的作用。只要这次的药能让她安稳睡一觉，明天再来一次，相信她的病就能慢慢好起来。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，媳妇儿的呼吸越来越深，最后竟然沉沉睡去了。张狗惊喜地瞪大了眼睛，赶紧过来拍拍我，激动地说：“毅子，你太厉害了！我媳妇儿这病，折腾了我半年了，这……这竟然睡得这么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