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第一个仙女跟班

“张凡，你这次的错误又是抄谁的了？我怀疑你脑子是不是长草了！”数学老师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灌了沙子，每次吼我都感觉喉咙疼。 我低头瞪着卷子，上面那些红叉密集得像 Sheets上的一片沼泽。讲台上，数学老师唾沫横飞的身影越来越模糊，可能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课已经讲得毫无意义了。 “我……”我想反驳，但肚子里的答案好像又集体离家出走了。平时偷工减料还能混个及格，这次毅哥居然连答案都懒得编，直接把我平时抄的几个选择题瞎填了，结果可想而知。 周围同学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刷过来，带着幸灾乐祸和同情。我习惯性地把头埋得更低，恨不得钻进课桌底下。 突然，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：“老师，张凡这次的卷子……能让我看看吗？” 我猛地抬头，差点被课桌腿绊倒。讲台上，数学老师正朝着门口指了指，表情复杂。门口站着个女生，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，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，几缕发丝被晚风吹得轻轻拂动。 她看起来比我小一届，但气质却像幅水墨画，干净又出尘。周围同学瞬间安静了，连平时最吵的小胖都闭上了嘴，眼神飘向那个方向像发现了什么珍稀动物。 “你……”数学老师显然没料到居然有人会替我出头，但看着对方干净的校服和礼貌的语气，又不好说什么。 女生走到我座位旁，轻轻拉开椅子坐下，动作轻柔得不带一丝烟火气。她拿起我的卷子，目光扫过那些红叉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 “数学好像不太擅长啊。”她轻声说，声音像山涧里的溪流，带着清越的音质。 我张了张嘴，想说“是啊，我数学是废了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好像根本没在意我的成绩，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。 女生翻到卷子背面，上面几个大题的答案竟然全错，只有选择题勉强对了一半。她用随身携带的精致小直尺在纸上一划，然后递还给我。 “这里需要用勾股定理，但这里的计算是错的。”她指着一道大题，“还有这里，考虑不周全。”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，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，连指尖的皮肤都像上好的瓷器。我接过卷子，看着她指出的错误，居然有点愣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