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楔子：死亡轮回

“疼……” 喉咙里像堵着沙子，又像是被什么烧穿了，每喘口气都带着钻心的疼。 意识像被丢进洗衣机，疯狂甩来甩去，时而清晰，时而模糊。最后，似乎停在一个稍微温暖点的混沌里。 “醒了？” 耳边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切。 我费力地想抬眼，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，视线浑浊，勉强才能聚焦。 glimpsed 一道穿着白色护士服的身影，衣角沾了些暗红的污渍。 “水……” 我哑着嗓子，只有一个字能发出来。 “别动，医生来了！” 女声吓了一跳，手忙脚乱地想按住我。 一只带着消毒水气味的手碰了碰我的额头，很烫。 “38.5度，高烧。” 声音低沉，带着专业术语，是医生。 我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混乱的思绪理一理。这里是……医院？外面……是丧尸吗？ 记忆的碎片像冰块一样砸下来，腥臭味、血腥味、还有……尸体的腐烂味。我抓着门框的力道猛地加大，指甲差点嵌进肉里。 “你怎么样？” 医生皱着眉，避开我的碰触，重新量了量体温，“病毒检测出来了，怨灵病毒变种，感染初期。” 怨灵病毒……我机械地重复着，脑子里却一片空白。我只记得自己穿着一身沾满血污的黑色西装，站在一片燃烧的建筑废墟里。手里握着一把不知道哪里捡来的战术匕首，对面是一群扭曲、长着翅膀、面目全非的怪物。 它们尖叫着扑过来，爪牙撕裂空气，带起的风刮得人脸生疼。血腥味和某种难以形容的腥臭混合在一起，几乎让人窒息。 “不……不对……” 我低声喃喃，抓着医生的衣角，眼神惊恐，“我……” “什么不对？慢慢说。” 医生耐心地扶着我坐好，倒了杯温水递过来。 我接过水杯，却不敢大口喝，只能小啜了一口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稍微压下了喉头的灼烧感。 “我……昨天，不，前天……还在开会……” 我断断续续地讲，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，只能捡起零碎的片段，“突然停电，然后外面……外面就是……”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只留下轻轻的啜泣。 “是噩梦，病毒引起的植物神经紊乱，加上心理压力。” 医生打断了我的叙述，语气很平淡，“好好休息，观察几天，应该会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