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他靠得太近

夜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带着刺骨的寒意。风凛寒紧了紧身上的黑袍，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那帮废物，居然敢惹他，简直活腻了。 他转身朝着云霄殿内走去，脚步沉稳，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人的心头。穿过一条条回廊，绕过一个个亭台，最终停在了一间偏殿前。 殿门紧闭，但风凛寒却能感觉到里面传来的那个独特的气息。那是属于她的，独一无二的，带着妖娆与清冷混合的味道，像九天之上最圣洁的寒梅，又似地狱深处最吸引人的毒药。 “吱呀——” 随着一声轻微的响动，偏殿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。一个穿着侍女服饰的少女探出头来，怯生生地望着风凛寒，小声道：“尊上，您怎么来了？” 风凛寒脚步未停，径直走了进去。少女吓了一跳，赶紧把门完全打开，低着头跟在后面。 偏殿内布置得十分简洁，只有一个软垫，一张石桌，还有几盆看似普通却散发着淡淡灵气的植物。一个少女正盘膝坐在软垫上，闭着眼睛，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。她的穿着很简单，却难掩其绝世的容颜，尤其是那双眼睛，宛如两泓秋水，平静无波，却又蕴含着惊天的力量。 风凛寒站在几步之外，静静地望着她。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缓缓睁开了眼睛。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，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，幽暗得像是藏匿着星辰大海，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和魅惑。 “你醒了。”风凛寒的声音很淡，却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。 少女缓缓坐起身，眼神平静地看向风凛寒，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抹妖娆的笑意：“尊上，您怎么来了？” 风凛寒没有回答她的问题，而是迈步走了过去，站在她的面前。距离一下子拉近，少女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，仿佛一座压迫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山岳。 “我让那些人滚了。”风凛寒的声音依旧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少女挑了挑眉，似乎有些意外：“哦？尊上，您怎么突然对他们发怒了？” 风凛寒看着她，目光深邃，仿佛要看穿她的心脏：“他们不该犯贱。” 少女轻轻一笑，笑容中带着一丝冷意：“尊上，您总是这么冲动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