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被盯上了

老张在外面磨叽了半天，王凯也没搭理他。这小子脸皮是真够厚的，被王凯怼了还杵在那儿，像根门帘似的。王凯把今天收的废品往三轮车里倒腾，叮叮当当地响，金属撞击声在街边挺扎耳。他这人，干活就爱投入，脑子里盘算着怎么把这块儿垃圾捂热乎。 车子摇摇晃晃开到小区东头，王凯把车停在垃圾站旁边。那地方挺偏，晚上来收垃圾的少，也清净。他麻利地跳下车，从工具箱里掏出扳手和剪子，开始拆那些咸鱼。冰箱是 deprecated 了，里面的剩菜臭狗屎得先掏干净，不然夏天捂坏味儿。老张上次说王凯收东西不仔细，净捡些发霉变质的玩意儿，王凯当时没吭声，心里却嘀咕这老张自己收来的破烂，连铜线都舍不得剪，就光看着冰箱门”。 王凯把冰箱零件拆得七零八落，有铜管、压缩机啥的，拿剪子咔嚓咔嚓剪线，铜皮哗哗地掉。他发现铜管里还残留着绿色的锈，像是以前被扔在哪儿忘了，过了好些年头。这玩意儿得重新酸洗处理，不然卖不上价。 就在他剪第三个铜管的时候，旁边树上传来“吱呀”一声。王凯正眯着眼算账，没注意。树影晃了晃，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树杈上，手里还拿着个望远镜。王凯心里咯噔一下，觉得这人不一般。他假装没看见，继续剪线头。 男人在树上看了好一会儿，才慢悠悠地跳下来。他走到王凯身边，蹲下，从夹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烟，递给王凯一盒。“抽。”他说。 王凯没接，看着对方：“您想看什么？” “冰箱里的零件。”男人嘴角一咧，露出一口白牙。“我看你勒索老张没成功，就过来送送人情。” 王凯心里一沉，这老张果然不止一个同伙。他冷冷地指着那堆零件：“能值几个钱？您这大老远从树上吊下来，就为看这个？” 男人笑了，他从兜里掏出一枚硬币，黄澄澄的，在阳光下晃得王凯眼睛一花。“这个够不够？” 王凯伸手去拿，男人却把硬币往旁边一扔。“算了，跟你说话费劲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王凯的肩膀，“以后收东西，睁大眼睛看清楚，别再让人得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