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第一个客户

我甩了甩老张甩在脸上的唾沫星子，赶紧往后退了半步。他那张脸憋得通红，眼睛跟要吃人似的瞪着我，唾沫星子还在嘴边鼓捣着，估计心里还梗死着呢。 “王凯！你他妈说什么呢！老子刚跟你说的那个项目，你小子是不是耳朵聋了，还是心里眼里只有钱？”老张嗓门一提，整个办公室都嗡嗡响。 我嘴角抽了抽，心里把老张骂了一千遍。这小子，就是个控制狂，自己脑子一热上个项目，结果瞎折腾，赔了个底朝天。现在倒好，还不让人说了。 “张总，话不能这么说啊。您那个项目，属皮球的不？来回踢了半天，啥结果没有？再这么下去，下面的人谁还敢跟您干啊？”我尽量压着火，有气没力地说。 老张一听，脸色更难看了，手指头在桌子上敲得啪啪响。“你还敢顶嘴！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吧？老子养你这么久，你就给我整这么一出？” “我没啊，我先干后拿，这不正常吗？”我梗着脖子回嘴。 老张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我的鼻子：“正常？我看你就是不想干！行，王凯，老子今天不跟你废话！你给老子的项目，要么现在就给我办妥了，要么卷铺盖赶紧滚蛋！” 我看着老张那张扭曲的脸，心里冷笑一声。这小子，仗着自己是个老板，就不知道啥叫尊重人。我跟他干了这么久，一次项目赔了，他倒好，反过来怪我？ “行，张总，您说吧，要怎么弄？我尽力。”我收起了所有的不满，淡淡地说。 老张哼了一声，重新坐回椅子上，慢悠悠地说：“那个项目，我看是没指望了。不过，还有个任务，你得接。去给我拉点业务，那个旁边的‘废旧回收公司’，你去跑跑，让他们给我便宜点。” 我一听，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水给喷出来。我去，这老张，还真是没一个正经的。自己项目搞不上去，就把气撒到我头上，还给我安排这种高难度的任务？ “张总，您是不是搞错了？我一个小小的业务员，去那种大公司谈业务，您就不怕我吃了瘪啊？”我有点不乐意了。 老张冷哼一声：“我给你配车，配司机，给你资源，你还想啥？赶紧走，别耽误老子时间！” 我看着老张那张得意的脸，心里恨得牙痒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