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垃圾桶里的U盘

王磊又一次被老板怼了。老张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都快喷王磊脸上了。“王磊！你TM能不能干点人事？这个月Third Street那块地，就你负责跑关系，一个破进展都没有！城东那个高科技park，你又催不动甲方！你TM是废物吗？要你何用？” 王磊攥紧了拳头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嗓子眼有点涩。“张哥，不是我不行……甲方那边就是油盐不进，我这个月……” “废物！废物！废物！”老张一拳砸在桌子上，吓得旁边喝水的伙计一哆嗦，差点把茶杯摔了。“行行行，你不行！那这摊子，我不要你了！明天来办离职！” 王磊愣在原地，大脑有点宕机。他看着老张那张写满不耐烦的脸，突然感觉一阵荒诞。他混了五年，从实习生到现在的业务员，没功劳也有苦劳吧？怎么就废物了？就因为那两个项目黄了？ “张哥，我……”王磊想说点什么，但张哥已经扭过头，哼了一声，继续跟旁边打电话。 王磊站在办公室门口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。五年的心血，难道就因为这两个破项目，就这么没了？他不是没努力，就是运气不好，对吧？他叹了口气，转身就要走。 “等等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 王磊回头，是隔壁部门的李姐。李姐是个很和善的中年女人，平时对他也不错。“怎么了，小王？被张哥骂了？” 王磊苦笑了下：“嗯，被开除了。” 李姐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别气啊。我听说你最近在搞那个Third Street的项目，挺难的吧？我女儿上个月还跟我说，他们cover那个地方，感觉挺有意思的。不过甲方那边确实不好说话。” 王磊心里一动，Third Street……那里有很多老旧的居民楼，垃圾也特别多。“李姐，你说我……”他没说下去。 李姐想了想：“这样吧，我知道你经济紧张，要不……先到我这里来坐会？我帮你分析分析。” 王磊犹豫了一下，但也没别的去处了。“好，谢谢李姐。” 到了李姐的办公室，王磊给她倒了杯水。李姐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，递给他一根，又去点燃。 “小王啊，其实你能力不差，就是太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