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坐起身，指了指旁边的空椅子，语气带着点试探：“那……你吃饭了吗？” 韩离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，头也没抬：“没有。” “我让厨房做了点清淡的粥，你尝尝？”她下床，动作尽量轻巧，不想吵醒正在熟睡的佣人。 “不用。”韩离终于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 林婉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尴尬地攥紧了衣角，小声说了句“哦，好。”就转身进了浴室。 热水冲刷着身体，却驱不散心头的寒意。林婉看着镜子里那张略显苍白的脸，想起白天韩离看她的眼神，冷淡得像是看到了垃圾。 “哼，冷面总裁又如何？不过是个没感情的机器人。”她咬着牙，在心里把韩离骂了一百遍。当初家族逼她嫁给韩离时，她也曾恨过他，恨他无情无义，用婚姻当作交易。 可现在想来，他好像一直都很冷，对谁都一样。自己不过是个碰巧被他“选中”的工具人罢了。 洗完脸，林婉对着镜子补了补妆，深吸一口气。她要变回那个能应付各种场面的林家大小姐。 “叩叩叩。” “进。” 佣人推门而入，手里拿着托盘，上面放着一个小碗和一双木筷。 “少当家让您用粥。”佣人恭恭敬敬地说道。 林婉接过托盘，说了声“谢谢”，坐在韩离旁边的椅子上，开始小口小口地喝粥。 她能感觉到韩离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，像探照灯一样，让她浑身不舒服。 “我让厨房做了核桃露。”她放下碗，主动开口，“你尝尝？” 韩离抬了抬眼皮，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 林婉撇撇嘴，直接端着碗走过去：“吃吧，不烫。” 她把碗递到韩离面前，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，差点碰到他的手指。 韩离猛地收回手，眼神锐利地扫了她一眼。 林婉心里一惊，赶紧把手缩回，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看你有没有吃饭。” 韩离沉默了片刻，“现有客人在，请自重。” “客人？”林婉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他指的是白若曦。 她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知道了。” 饭桌上，气氛压抑得像要爆炸。 林婉吃得很快，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不满都咽下去。 韩离慢条斯理地吃着粥，偶尔抬眼看她一下，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——离我远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