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小娃娃开口了

雷虎嘴里那 zakupenik 的玩意儿，三字儿在杂货铺子里传得干干净净。张小凡心里头直犯嘀咕，这雷虎嘴巴子是越来越损了，但看在他老主顾的份上，他也没点破。只当是自己多心，这盒子阴冷，许是走了什么阴气，辟邪用的。可雷虎那愣头青样儿，还算给面子，没再多说。 “掌柜的，你这铺子也是够邪门儿，”雷虎往柜台前一凑，那盒子就往旁边一歪，差点掉地上，“刚来就给我整这么个玩意儿。”他挠挠头，倒也没太在意，“算了，今儿生意怎么样？我最近手头紧，能不能赊账啊？” 张小凡心里头哼了一声，赊账？他雷虎的脸皮都快比城墙还厚了。可碍于面子，总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儿揭他短，只能讪讪笑道：“雷大哥，今儿生意不错啊，我这里的算盘珠子都快卖光了。赊账？那得看您什么时候能还哈。” 雷虎眼睛一瞪，那叫一个“我要是能还，还用问？”可话到嘴边，又缩了回去，冲张小凡使了个眼色，“得了得了，掌柜的，我这不是手头紧嘛。给我找两个好点的囊囊，装东西不漏风的。” 张小凡心里冷笑一声，囊囊这种凡品，也是他生意里的硬通货。他不动声色，从货架上拿下来两个紫檀木的囊囊，递给雷虎，“雷大哥，这个如何？结实耐用，还能保鲜。” 雷虎接过囊囊，掂量了一下，还算满意地点点头，“得嘞，拿 Stealth 来，这次多找两个，下回我兄弟也要。” 张小凡点点头，转身准备记下账。就在这时，那冰凉的盒子突然轻轻晃动了一下。张小凡心中一惊，这盒子里究竟是何物？他定睛一看，只见那盒子微微颤动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细若游丝的声音突然响起来：“放我出去。” 张小凡浑身一震，差点把囊囊掉地上。他猛地看向那盒子，只见盒子表面泛起一丝微光，那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一丝哭腔：“放我出去，救救我……”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，目光惊疑不定地盯着那盒子。雷虎更是瞪大了眼睛，张口结舌地说：“这……这玩意儿会说话？” 张小凡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。他弯下腰，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