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第二个失踪者

“第二个了。” 我盯着桌上那杯凉透了的啤酒，手指在杯沿不自觉地转悠。客户老王，王总，电话里又来了，声音急得像爆豆子。我说人呢，他说不知道，只知道老李，就是上周那个，昨晚也被发现了。 我合上手机，靠在椅背上，后背挤出衬衫上一片汗渍。这破夏天，空调开到最低也透不过气。王总那电话，字字句句都透着一股子慌，好像这事儿跟他脱不了干系似的。 老李，死状和老王说的一模一样。前一秒还在跟人谈活儿，下一秒就悄无声息地没了。王总说，两人是竞争对手，但昨晚之前毫无交集。找不到任何监控拍到两人碰面。 “你到底行不行啊，周峰？”王总压低声音吼，“五万块，我连底裤都押上去了！” 我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。五万块，对于我这破事务所来说，不算小数目。可这案子邪乎得让人头皮发麻。老李死在自家公司密室，老王死在咖啡馆密室，手法如出一辙。不是入室盗窃之类的，纯粹就是“消失”在某个密闭空间里。 “去看看吧。”我放下手机，头有点沉，啤酒劲儿上头，脑袋嗡嗡的。 王总办公室在顶层，俯瞰整个城市的霓虹灯，每一盏灯都像一个人的眼睛，冷冰冰地盯着你。王总的车在楼下等着我，车窗贴着贴膜，里面黑漆漆的，看不清人脸。 老李办公室在隔壁，我去的时候，里面还有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。法医已经取证完毕，但现场还原得跟跟没动过一样。老王说，里面只有老李一个人，连杯水都有。 我又闻了闻，这消毒水味儿，刺得我眼睛生疼。不对劲，绝对不对劲。这味儿，像是刻意喷上去的，掩盖什么。 老李的抽屉里，我发现了一张照片。照片上，是一个女人，穿着红色的连衣裙，笑得特灿烂。照片背面，用铅笔写着一串数字：1122。 1122？这是什么意思？日期吗？不可能，照片上显示的生日已经过世好几年了。 我把照片翻来覆去地看， mente 抬头看了看外面，夜色深沉，霓虹灯在远处闪烁。我忽然想起老王刚才说的话，“第二个失踪者”。 失踪？老李怎么又失踪了？难道是被王总找人解决掉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