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辉抓了抓头发，电脑屏幕上的数字还在眼前晃悠。六百万公里每小时，听起来不大，但这是光速啊！光速啊！差这么多，世界观都要崩塌了。

他关掉文档，点开加密邮件。发件人是一串乱码，内容却简单粗暴：“再测一次，数据报给我。”

“我靠，”李明辉摸了摸鼻子，“这谁啊？这么直接？” 但心思已经飘到实验室去了。他得再测一次，要是还一样……那可真就麻烦了。

回到实验室，他重新调试机器。这次他加了道备用程序，专门记录误差数据。做完这些，他才松了口气，泡了杯枸杞茶，准备慢慢看。

茶还没喝两口，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推开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。那人头发有点乱，脸上带着疲惫，但眼神很亮。

“李工，”那人直接道，“数据出来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李明辉赶紧放下杯子，“你先说正事！”

那人点了点头，从口袋里掏出个平板：“测出来还是八百六十五亿三千万。差了六百万。”

李明辉愣住了：“你……你测了？”

“当然，”那人皱了皱眉，“你那加密邮件我收到了。我就寻思着，这数据有点不对劲，得再确认一下。”

“兄弟，你真是神了！”李明辉拍拍对方的肩膀，“要不，你跟我一起看看设备？”

那人摆摆手：“不用了，我还有事。不过，你那数据……得好好查查。”

说完，那人转身走了，背影有点摇晃。李明辉站在原地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他看着电脑屏幕，又看了看设计文档。这两个数字，一个八百六十五亿三千万，一个八百六十五亿三千九万，像是隔着一堵墙。墙那边是什么？是错误，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

他突然想起大学时候学的量子物理。量子纠缠？ Gedankenexperiment？那些花里胡哨的理论，现在好像有点用处了。

他打开浏览器，开始搜索“光速测量误差”。结果五花八门，有人说测量误差是正常的，有人则认为……

“不对劲！”李明辉猛地一拍大腿，“我明白了！”

他拉起外套，冲出实验室：“张教授！张教授！你快来！”

张教授是个退休的老教授，专搞物理研究。李明辉找到他的时候，老先生正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喝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