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辉把测试结果又看了一遍，脑子有点转不过弯。这数值不对劲，八百六十五亿三千万公里每秒，没错，这就是光速。可设计文档里写的是八百六十五亿三千九万公里每秒，差了整整六千万公里每小时。六百万！这得是多少钱一小时的差别？他赶紧去查系统日志，看看有没有什么被修改记录。

日志里空空如也。没有修改，没有异常操作，甚至连系统重启记录都没有。那这数字是怎么变小的？李明辉心里直犯嘀咕。他打开服务器管理界面，鼠标在那些闪烁的光标上转了半天。突然，他看到右下角有一个小红点，是个系统提示。他点开一看，眼睛瞪得溜圆——"空间连续体畸变检测，建议维护。"

他当时就傻了。空间连续体畸变？这是什么鬼？他合上电脑，决定了，得去问问张工。张工是公司的元老，啥疑难杂症没见过？

到了张工办公室，张工正戴着老花镜看图纸。见李明辉进门，他头也不抬：“有事说事，我这儿忙着呢。”

李明辉赶紧把测试结果和那个提示说了出来。“张工，您看……这空间连续体畸变……是不是跟这光速变慢有关系？”

张工眯着眼，把眼镜往鼻尖挪了挪：“光速变慢？你小子是不是又捅娄子了？”

“没有啊，这都是测试数据，系统日志也没问题。”李明辉急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急。”张工放下图纸，“空间连续体畸变……说白了，就是虫洞。但这种虫洞不是好莱坞拍电影那种，而是真的空间扭曲，可能出现在高能物理实验或者……别的什么我不知道的地方。”

李明辉听得一愣一愣的。“那……虫洞和光速变慢有啥关系？”

“关系大了去了。”张工搓着手，“虫洞就像个空间捷径，你从这边过去，可能瞬间就到那边了。但这个过程，光速可能也会跟着变慢。就像你坐飞机，千里江陵一日还，但飞机本身可没变慢。”

李明辉脑袋嗡嗡的。原来是这样？他赶紧问：“那……咱们这个实验，怎么会产生虫洞？”

“谁知道呢。”张工皱眉，“可能咱们这个粒子加速器，造得太牛了，把空间都给戳漏了。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……总之，得赶紧关机维护，不然这虫洞要是再大点，咱们这儿可就热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