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时光荏苒

冰镇的柠檬水还是冰冰的，林默舔了舔嘴唇，有点酸。《王者荣耀》里那个几个亿的野王，没能让他打出来，却让他想起很多年前的事。 那天也没下雨，就是傍晚时分，空气闷得像要烧起来。他和陈小雨是在一家快餐店相遇的，就街对面那家。她坐在门口的位置，手里拿着一根炸鸡，正笑得有点傻，因为掉了一小块在嘴边没发现。林默当时正排队，看着看着，心就漏跳了一拍。 后来他们成了朋友，学校里一起上下学，周末一起去看电影。陈小雨特别爱笑，大嘴一咧，眼睛就眯成一条缝。林默记得她最讨厌数学，每次考试都愁眉苦脸的，他就不动声色地帮她报答案。其实他自己数学也一般，瞎蒙蒙的，还好都蒙对了。 时间过得真快啊，林默叹了口气。十年了，他到现在还记得那天重逢时的情景。他穿着格子衬衫，站在便利店门口，看着走进来的陈小雨。她个子又长高了不少，但笑容还是老样子，看到他的时候愣了一下，随即扬起嘴角：“嘿，林默。” “小雨。”他嗓子有点干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“你……还是这么帅。”她说着，眼睛弯成了月牙。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滚烫。他以前觉得自己长得还行，但陈小雨是那种一眼就能看上的人，又漂亮又会笑。那时候他脸皮薄，就这样一起度过了漫长的青春岁月。 “你最近……怎么样？”林默问，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。 陈小雨挑了挑眉：“还能怎么着？上班，下班，吃饭，睡觉。你呢？听说你创业成功了？”她语气里带着点惊讶，又有点羡慕。 “还没呢，瞎折腾。”林默苦笑，“你呢？还喜欢笑吗？” “喜欢啊，有啥不喜欢的？”陈小雨理所当然地说，“不过现在笑容少多了，老板老说我不够严肃。” 林默看着她，突然很想抱抱她。不是那种情侣间的拥抱，就是朋友间的那种，给她一点力量。可惜他没那么做过，当时脸皮薄啊，现在脸皮还是那么薄。 “那个……我请你喝奶茶吧？”林默试探着问。 “好啊。”陈小雨爽快地答应了。 便利店里的灯光有点暗，空气里飘着奶茶的甜香。林默看着陈小雨的脸，心里突然有点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