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活人神仙

张野摸着黑冲进不远处的烧烤摊，老板娘眼尖，咧着嘴打招呼：“哟，张小哥，又加班呢？” “嗨，刚下班，就想吃口热乎的。”张野抹了把脸，把电动车随便往墙角一甩，也不道谢，自顾自瘫在板凳上。 烧烤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，孜然、辣椒粉混着肉香，熏得他打了个喷嚏。他点了一堆，烤串、烤生蚝、烤五花肉，全要。一边等着上菜，一边刷着手机，刚点开游戏，屏幕就“噗”一声黑了。 “我靠，网线又断了。”张野烦躁地捏了捏眉心，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开始扒烤串。这鬼地方信号时好时坏，每次加班都成惊心动魄的体验。 他正咬着个烤翅，眼角余光瞥见门口站着个人。 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白色连衣裙，布料贴在身上，勾勒出窈窕的曲线。但最扎眼的是她身上那股子阴气，像渗入骨髓的寒意，让周围热烘烘的气氛都仿佛被冻结了。 所有人下意识地停下动作，转头看去，有人“嘶”了一声，小声跟边上人嘀咕：“那是……谁啊？打扮得这么……阴森。” 张野捏着烤串的手一顿。这姑娘靠在门框上，低头看着自己，长长的睫毛上沾着几片灰尘，像幅墨画。她没穿鞋，赤裸的脚丫白得没血色，脚趾微微蜷缩着。 “你……”张野嗓子有点干，想说“你找谁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姑娘太邪门了，明明活生生站在眼前，可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 她似乎没听见他的话，目光闪烁了一下，然后径直走了进来，朝着他不远处那个空着的角落走去。 张野心里打鼓，这姑娘不会是……什么麻烦吧？他咽下口中的烤肉，悄悄把手机又掏出来，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。 烧烤摊的人大气不敢出，老板娘咽了口唾沫，偷偷打量那姑娘的眼神里满是惊恐。那姑娘坐定，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本子，对着摊子里的烧烤翻来翻去，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诡异笑容。 张野看得一清二楚，这姑娘……在用“菜单”点菜！而且，她选的几样菜，都是烤虫子、烤老鼠……这种没人敢吃的东西！ “她…”张野腿肚子有点转筋，这可是活人世界啊！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