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结局

微信提示音响起的瞬间，厉沉溪正窝在沙发里看文件，指尖悬在笔记本电脑边缘。屏幕上是苏曼曼那熟悉的头像，每次发消息都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甜。他皱了皱眉，没立刻回。 西餐厅。他记得，苏曼曼念叨过几次，说那家环境好，适合约会。但厉沉溪自己？他连家都很少回，何况是那种地方。手指在屏幕上转了半天，最后干脆划掉，没回。 没回消息的人很快又接到了电话。不是助理，是苏曼曼。电话那头传来她叽叽喳喳的声音，像只被放出笼的小鸟。 “厉总！您怎么不回消息啊？是不是在忙？” “哎呀你别忙别忙，她约您吃饭呢，都约好半个月了！” “您看您，每次都这样，人家不是等您嘛！” 电话里苏曼曼的声音软软糯糯，带着点撒娇。厉沉溪握着话筒，眉头皱得更紧。他不喜欢这种过于热情的靠近，尤其来自同性的。他干脆没接话，直接挂了。 挂了电话，厉沉溪揉了揉眉心。手机又‘叮’一声，是另一条消息。这次不是苏曼曼，是陆知谦。 「晚上去医院吃饭。」陆知谦的消息只有简短七个字，后面跟着一张医院的饭菜照片。 厉沉溪盯着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。他想起今天陆知谦来公司找他，说晚上一起吃饭。当时他正忙，随口应了声。没想到对方还记着。 屏幕暗下去，厉沉溪放下手机。他起身，换上一件白衬衫，熨烫平整。镜子里的人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，轮廓冷硬，眼神淡漠。 出门前，苏曼曼的消息又来了。 「厉总，您今晚有空不？西餐厅还是……」 这次厉沉溪直接没看。他拉开门，冷夜的风灌进来，带着凉意。他抬头看了眼天空，云淡风轻，阳光正好。 医院大厅，陆知谦正靠在墙边看手机。厉沉溪推门进来，他立刻抬头，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。 「到了？」陆知谦放下手机，接过他手中的文件。 厉沉溪把文件递给他，没说话。陆知谦却没急着看，反而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。动作不轻不重，带着点宠溺。 「头发又乱了。」陆知谦笑着说，「开会的时候别分心。」 「……」厉沉溪没什么表情，眼睛却微微动了一下。 两人并肩坐进包厢，里面已经放着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