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拒绝

小林在屏幕上敲得飞快，旁边舒窈厉头都没回，声音平稳得像是在陈述事实：“沈总亲自带队，沈氏这几年生意做大了，打发人手还轮不到他亲自出马。” “可...可这是舒总您力主要接的鼎盛项目。”小林手指悬在键盘上，有点犹豫，“而且沈氏那个团队，业内都说有毒，太能折腾了，要是合作不顺，我们两面受敌，多不好。” 舒窈厉终于把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，目光落在小林脸上，那眼神淡漠得像结了冰，“‘有毒’？‘能折腾’？”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带着点嘲讽，“小林，你是不是忘了，什么叫各取所需？” 小林心里咯噔一下。舒窈厉这话里的意思太明显了，合则来，不合则去，什么时候轮到考虑对方会不会“有毒”了？这项目是他亲自过问好几遍，说非沈氏不可的。现在倒好，被舒窈厉三言两语就否定了合作的可能性，还是用这种听起来像是在夸赞沈氏厉害的方式。 他清了清嗓子，“可舒总，沈氏那边给的条件，说实话，并不比其他几家差多少，而且他们承诺的资源，我们短期内非常需要。” “需要？”舒窈厉挑眉，“用别人的资源，填自己的坑？” 小林有点不是滋味，顶了顶喉咙，“可鼎盛这个项目一旦做砸了，影响太大了...” 舒窈厉打断他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小林，我不是让你去和沈总谈条件的。这不是你的职权范围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我让沈总来，就是想让他知道，有些事，他做不了主。” 小林瞬间明白了。舒窈厉这是在借沈氏的手，给他们下马威呢。他想做什么，不用明说，小林大概能猜个七七八八。只是没想到，他这么直接，而且连带着把沈氏也一起“拿捏”了。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。小林觉得自己的脸都热了，赶紧关掉屏幕，站起身，“舒总，我明白了。” 舒窈厉点点头，指了指沙发，“去坐。” 小林乖乖照做，背对着舒窈厉坐下，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他觉得自己跟着舒窈厉干了没多久，就被老板吃得死死的。以前吧，总觉得舒窈厉虽然手段狠，但还算讲规矩，至少用人方面还看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