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分手

舒窈厉接过杯子，摩挲着杯壁，没急着喝，眼睛依旧盯着楼下车流。小林在旁边抹了把脸，悄声道：“厉总，刚收到消息，和沈氏的合作案，对方派来了新的谈判代表。” 舒窈厉手指猛地收紧，杯子里咖啡液晃了晃。“谁？”声音压得低。 “好像是沈溪亲自带队。”小林咽了口唾沫，“对方说沈总临时有事，让她代为处理。” 舒窈厉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个没什么温度的笑：“呵，沈总可真能忙。”他转身回到办公室，把门一关，小林识趣地退出去。 屏幕上是沈氏集团的视频会议界面，对方正襟危坐的是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，口齿伶俐，正是沈溪派来的人。他对着屏幕侃侃而谈，每句话都滴水不漏，把舒窈厉压得死死的。 舒窈厉不耐烦地敲着桌面，咖啡杯被砸出清脆的响声。“小林，”他喊道，“给我查，沈溪最近在忙什么。” “查到了，厉总。”小林赶紧汇报，“沈总最近……”他顿了顿，似乎觉得什么不该说，“她和严家的公子走得很近。” 舒窈厉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严家，那是比厉家还棘手的存在。 视频会议还在继续，年轻代表正在用数据刁难舒窈厉的手下。舒窈厉看着屏幕，突然笑了，那笑里透着邪气。 “小林，”他下令，“把沈溪最近和严家公子见面的所有记录，发给我。” “是！” 挂了视频，舒窈厉拿起内线电话。“备车，去沈氏。” “厉总，现在去不合适吧？”小林担忧道。 “怎么不合适？”舒窈厉冷笑，“合订本还没撕干净呢，我就不信她真忘了。”他走到窗边，阴沉地看着楼下。“既然她想玩，那我就奉陪。” 到了沈氏大厦门口，舒窈厉下车时，恰好看到沈溪和那个严家公子一起走出来。沈溪穿着职业装，挽着严家公子的胳膊，笑靥如花。她一看到舒窈厉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挽着严家公子的手也下意识地松了松。 严家公子似乎认识舒窈厉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，但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客气。 “这位是？”沈溪装作惊讶状，“厉总，您怎么在这里？” 舒窈厉没回答她，径直走向她，目光锐利如刀。“沈小姐，我们谈的合同，什么时候开始执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