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背叛与信任

“嘶……”张伟揉了揉眼睛，感觉太阳有点刺眼。他猛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，鼻尖差点戳进电脑屏幕里。显示器亮着，上面还残留着白天没关掉的Excel表格，键盘上全是灰尘。“搞什么……”他伸了个懒腰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不对劲。 这地方太熟悉了，熟悉到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这里是他的工位，他每天坐在这里敲代码、开视频会议、喝到升职加薪没命跑的网吧。可现在……显示器昏暗，只有系统自检的蓝光在闪烁，键盘上积着灰，旁边那杯昨晚没喝完的枸杞菊花茶都结了白霜。 “昨晚……我干了什么？”张伟晃了晃脑袋，记忆像被按了删除键，一片空白。是加班到凌晨三点？还是下班后不小心喝了过期的奶茶？不对，他明明记得昨晚蹲在网吧五楼，用尽平生力气给女神发了一封情书……怎么现在工位上干干净净，连个情书影子都没有？ 他猛地坐直，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“吱呀”声。不对劲！他不是在网吧五楼，而是在工位上！不是昨晚，是几天前！他怎么突然从网吧跳到了工位上？ 就在这时，一股熟悉的凉意从背后袭来，像冰水一样浇灭了他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。那股凉意不偏不倚，精准地贴在了他的脖颈处。或者说，精准地贴在了他脖颈处的子弹上膛的金属边缘。 张伟的心脏骤停了。 不是生理性的，是心理性的！大脑一片空白，只剩下最基本的求生本能。 “咳咳……”他下意识地咳嗽了两声，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。然而，那冰冷的触感越来越近，手指轻轻一勾，枪管几乎要顶到他的动脉。感觉不到对方的呼吸，闻不到烟草味，只有一种死寂的压迫感。 是那个他最信任的人。 那个上周还帮他抢午餐位，这个月还替他挡了项目经理催命电话的同事，李明。张伟的最好朋友之一。 他怎么会在这里？ “说……什么？”张伟的声音带着颤抖，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 李明没有说话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。“对不起。”他轻声说了三个字，然后手指动了。 张伟本能地往后缩，但 bullet 的精度和速度不允许他有多余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