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时停的真相

“嘶……”张伟揉了揉眼睛，感觉太阳有点刺眼。他猛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，鼻尖差点戳进电脑屏幕里。显示器亮着，上面还残留着白天没关掉的Excel表格，键盘上全是灰尘。“搞什么……”他伸了个懒腰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 他转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，脑袋里嗡嗡作响。昨晚熬夜打游戏，今天直接睡过头，现在整条街都晒得跟蒸笼似的。他趿拉着拖鞋，慢吞吞地爬起来，顺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。 “妈的，没电了。”张伟低骂一声，顺手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转身就想冲进厕所洗把脸。刚一低头，他就愣住了。 凌晨两点四十五分。 日历应用还停留在昨晚，时间凝固得就像有人按下了暂停键。桌上的电脑屏幕依旧亮着，显示器风扇还在吱呀吱呀地转着，可屏幕上的数字一个都没变。他甚至能闻到键盘上残留的灰尘味，那股子属于电子元件和灰尘混合的干燥气味，真实得刺鼻。 张伟眨了眨眼，没反应过来。他弯腰捡起手机，屏幕果然还是黑屏。“幻觉？”他嘀咕着，把手机揣回口袋，走到窗边拉开窗帘。 楼下车水马龙，尾气汇成一条灰黑色的河。远处是城市的灯火，近处是邻居晾在外面的衣服，还有几个醉醺醺的酒鬼在路边吵吵嚷嚷。一切都真实得不像话。 他走到客厅，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。画面一闪，卡住了——正是昨天晚上他熬夜看球的频道。球赛暂停了，比分定格在89比89。他起身想去倒杯水，发现自己的影子居然凝固在了地毯上。 张伟突然笑了出声。 “卧槽，真的假的？”他踉跄着冲进厨房，拧开水龙头，水龙头里的水柱也停在了半空中，像一截粗壮的玻璃管子。他伸手去抓，冰凉的水珠轻轻戳在他的手背上。 就在这时，他感觉胸口一阵发烫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了一般。他痛苦地抱住脑袋，眼前突然一黑。 “啊啊啊！”张伟发出杀猪般的嚎叫，眼前景象又猛地亮了起来。 他剧烈地喘着粗气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“草……刚才那是什么？”他扶着墙壁，感觉整个世界都晃了一下。再看了一眼日历，凌晨两点四十六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