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当年那个算命老头是我师父？

林凡坐在院子里晒太阳，手里翻着那本破破烂烂的《本草纲目》，其实根本就看不懂。痒痒的，像是心里头有啥东西挠着似的。他搁下书，抬眼瞅瞅天，灰蒙蒙的，估计又是个下雨天。 "哎，老娘，老头子我回来说会话。" 他朝屋里头喊一声，然后慢悠悠晃进堂屋。 屋里头，老娘正坐在炕上哼哼唧唧的。老林头坐在旁边，给他搭着把手。正中间摆着个铜镜，旁边还放个小香炉，水汽袅袅的。 "妈，您身子骨还硬朗着呢。" 林凡凑过去，想伸手搭把手，结果被老娘嫌弃地一巴掌拨开。 "滚开，就你壮实，动不动一身臭汗。" 老娘接过儿子递过来的水杯，自己先喝了一口。 林凡倒也没不乐意，自个儿找到个角落坐下。他娘咂咂嘴："还是你爹疼你，知道给你买这参汤。" "瞎说。" 林凡嘿嘿一笑，心里头却有点不是滋味。他娘以前可没少嫌弃他爹没本事。 正想着呢，院子里突然传来动静。林凡抬头一看，是邻居王婶提着个篮子过来了。 "林郎中在家呐？" 王婶笑嘻嘻地走进来，"我老头子这两天咳嗽没好利索，来问问您看能不能瞧瞧。" 林凡赶紧起身："王婶您请坐。" 他娘也连忙招呼："坐，坐，刚炖好的茶。" 王婶也不客气，一屁股坐在炕沿上。林凡给她倒了杯茶，正要开口，就听王婶接着说："哎，说到这个，我家老头子前两天碰到个算命老头，说我家老头子命不久矣，必须找个懂风水的人家结亲，不然怕是……"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娘不是病着吗？难不成…… 王婶见他神情不对，赶紧解释："不是说我老头子，我是说……我邻居家那个傻小子，五岁那年高烧不退，差点挂了。后来也是碰上这个老头，说是命格浅薄，得找个旺气的人家接气。不巧，他家闺女刚嫁过来，结果那姑娘一进门，傻小子就好了大半。所以老头子说这是报应，得赶紧……" 林凡越听脸色越白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手，粗糙得像是常年劳作的样子。再看屋里那铜镜，他突然有种很荒诞的感觉。 都怪那块古玉，自从摸了那玩意儿之后，他脑子里就多些东西。前两天整理东西，他翻出了块巴掌大的古玉，泛着幽幽的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