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凡刚把昨晚打包好的垃圾扔到楼下的垃圾桶，转身就看见对门穿得花里胡哨的老王正站在单元门口，蔫头耷脑地对他招手。

「小张啊，等会儿！我跟你说个事儿，特别重要！」老王挤眉弄眼地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「你二舅妈家那老庙会，今儿个那儿有个算命先生，据说手艺绝了，一算准到让人直冒冷汗。我刚才路过瞅见，人山人海的，你…你要不要去凑个热闹？」

张小凡嘴角抽了抽。老王这榆木脑袋，一年到头就惦记着那些虚无缥缈的玩意儿。他正琢磨着去小区门口的早餐铺子加个单，顺手把老王往旁边扒拉了两下：「去什么去，我早八百年就不信那套了。你少操那份心，赶紧回家吧，别耽误了收你老婆打来的视频电话。」说着就往外卖早餐的小摊走。

老王不甘心，一把拽住他袖子：「哎哎哎，我这可不是为你，是为你二舅妈！她最近老毛病犯了，失眠健忘的，听说那先生能治，你要不去啊…」他越说声音越小，最后小声嘀咕，「再说了…你二舅妈说了…你要是去，回来给你买新手机…」

张小凡一愣。新手机？他手头就两部，一部备用一部主力，哪还有闲钱买新的？他眼珠一转，故意把声音放得更大：「行吧行吧，算我随份子，明天我抽空去瞅瞅。」老王眼睛都亮了，连声应着把他送出门，临走还补了一句，「手机钱咱们先欠着，等我二舅妈康复了立刻还你！」

张小凡憋着笑，心说欠钱还用等？明码标价呢。他加快脚步冲进早餐摊，跟老板娘喊了两个煎饼果子，从兜里摸出手机，点开老家亲戚的联系方式。

「妈，对啊妈，我答应去老庙会瞅瞅算命先生了。您放心，肯定给您带个好消息回来。」他一边啃着煎饼，一边故作镇定地说着视频通话。其实脑子里早飞转开了——老庙会？人挤人？那可真是复制技能的绝佳试验场啊。

他刚把嘴巴里的东西咽下去，就见卖早餐的老头给他往袋子里多放了个油条。张小凡一摸兜，差点当场乐出声。原来老板娘亲眼看见刚才有个老太太往人堆里塞钱，被挤散架了，顺手分给周围几个早起的客人，他这算不上什么稀奇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