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不科学的约定

王胖子顶着黑眼圈，第三次拨通了赵老头的电话。信号断断续续的，像他此刻的心情，乱糟糟的，堵得慌。 「喂？喂？赵……赵大爷，您老人家在不在啊？您可不能就这么走了啊！」胖子对着手机吼，声音大得能顶掉对面的墙皮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，久得像个世纪。最后，传来赵老头带着点沙哑，又带着点诡异的笑：「王……小胖子，不是叫我赵大爷。是叫我阎王爷啊。」 「阎王爷？！」王胖子差点把手机扔出去，「您他娘的逗我呢？我现在跟你说，现在！」 「现在？」赵老头反问，「那你感觉怎么样？」 胖子感觉怎么了？感觉手机快烫死了，感觉脑子快炸了，感觉这大半夜的，他不仅钱包被偷，女朋友跟人跑了，还被一个鬼忽悠去搞什么「僵约」。 「我感觉……我想骂人！」胖子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，「您老人家他娘的怎么 V 了个 P！我本来好好的一个周末，陪着我家美玲逛街，结果呢？结果她被人带走了，留我一人在 KTV门口吹冷风！就因为我在路边捡了个破铜烂铁，说是能『引渡』什么『阴魂』！阴魂你个鬼啊！那破铁疙瘩叮当响，还滋溜一声，差点没把我吓到阳沟里去！」 赵老头在那头笑了，笑得像抽风。「阴魂是阴魂，但也不是你想的那样。捡到铁疙瘩，说明你『有缘』。至于你家美玲……呵呵，可能缘分也是要讲『讲究』的。」 「讲究你个头！」胖子吼，「什么叫讲究！什么叫缘分！我现在只想知道，您他娘的是谁？那破铁疙瘩到底什么玩意儿？还有，我能不能不去？我知道您老不是什么好东西，我跟你说，我怕黑！」 「怕黑？」赵老头声音压低了点，「怕黑也得来。这是『僵约』。你不行，也得行。」 「僵约？」胖子一愣，「什么僵约？」 「就是……就是那种，非你不可的约定。」赵老头说，「比如，赶在半夜十二点前，让十个人看到你捡到的那个铁疙瘩，否则……你自己掂量。」 「什么玩意儿！」胖子差点把手机摔了，「让十个人看到？我上哪找十个人去！现在这社会，谁还信这扯淡的！再说了，就算看到了，能咋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