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我不是天才？

林凡睁开眼，刺目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，伴随着一阵钝痛从后脑勺传来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摸了摸脸，触感粗糙，不像自己的皮肤。 “闹钟？做梦？”林凡心里嘀咕着，翻身下床，却“砰”的一声撞到了床头柜上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 “嘶……”林凡揉着额头，视线渐渐适应了光线。这绝不是自己的宿舍，而是一个简陋得不像话的房间。木质的墙壁斑驳，地面铺着草席，散发着淡淡的霉味，空气还混杂着一股牲畜粪便的味道。 林凡皱着眉头环顾四周，终于发现了一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门上还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锁。他走过去，用力一拉，门果然应声而开。 门外是一个更加破败的院子，几间低矮的土坯房歪歪扭扭地立在那里，院子里还圈着一头瘦骨嶙峋的老牛，正在低头啃食着干草。几只鸡在角落里咯咯哒地叫着，场面混乱而原始。 林凡感到一阵眩晕，他强撑着站直身体，朝着最近的一间土坯房走去。推开门，一股更加浓烈的霉味扑面而来，借着昏暗的光线，林凡看到屋子中央摆放着一张破旧的木板床，床上躺着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老妇人，正睁着浑浊的眼睛看着他。 “你……是谁？”老妇人声音沙哑，语气警惕。 林凡定了定神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：“老人家，我是来投宿的。” 老妇人眉头紧锁，似乎并不信任林凡，但看到他身上毫不起眼，也就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摆了摆手，示意他进去。 林凡走进屋内，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线，他看到墙角堆着一袋干草和几个空碗。他走到桌边，拿起一个碗，发现碗里残留着一丝水渍，显然是被人喝过。 “老人家，有水吗？”林凡问道。 老妇人看了他一眼，从灶台上拿过一个陶罐，往碗里倒了些浑浊的液体，递给了林凡：“喝吧。” 林凡接过来，抿了一口，一股酸涩的味道瞬间在口中蔓延开来，显然是有些浑浊的河水。但他也没有嫌弃，接连喝了几口，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渴意。 “老人家，您是这儿的住户吗？”林凡一边喝水，一边问道。 老妇人点了点头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疲惫：“是啊，老太婆了，就剩我一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