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一夜暴富的诱惑

“故意的？”沈默嘴角抽动了一下，眼角余光瞥见那人张牙舞爪的样子，像只跳梁小丑。他本来只想快走几步，至于撞到个披头散发、满身烟酒气的社会闲散？那不能怪他。 “我走路方便，不用看路？”沈默慢悠悠地转过身，长腿一迈，差点又绊到前面一摊没清理干净的口痰。他皱了皱眉，绕开的时候手指在鞋尖顿了一下，心想这狗屎真多，附近是哪个没担当的缺德玩意儿干的？ 后面那人道：“嘿！你还挺嚣张！看吧，我就知道你故意的！我这月房租都交不起了，你这是存心要我的命啊！”说着说着，那人竟然晃晃悠悠地逼近了。 沈默眉头拧得更紧了。他最烦这种无赖，明明是自己责任，非要赖到别人头上。眼看那家伙离得越来越近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，他抬手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。“啪！”清脆一声脆响。 那闲散小子捂着脸，眼镜都歪了，惊恐地看着沈默：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！”他敢拍桌子上，就是不敢拍沈默的脸，那手劲儿太硬了。 “怎么？不服？”沈默没站直身体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掏出根烟点着，呼出一口烟，“打你那不是故意的，是看不惯你这德行。走路不看路，还怪别人？给你个建议，以后要么眼睛好点，要么走路离人远点。” “你……你个坏种！”那闲散握紧了拳头，眼睛里冒火，“我告诉你，别以为长得壮就能随便欺负人！”他虽然气势汹汹，但气势全无，估计是刚被生活揍了个稀烂。 沈默看着他那副要命的丑态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打一架？浪费时间。这种人，越理他越来劲，绕着走最省事。 “懒得跟你废话，”沈默把烟按在烟灰缸上碾灭，“滚吧，再吵句咒我，我不介意再‘照顾’你一下。”他手指在膝盖上一弹，发出轻微的声响，那气势，比刚才扇巴掌时更甚。 那闲散愣了一下，看了看沈默，又看了看自己捂着嘴的手，最后骂骂咧咧地走了：“臭要饭的……坏种……” 沈默没起身，继续抽着烟，看着那人跌跌撞撞消失在拐角。等那人彻底不见了，他才活动了一下肩膀，自言自语：“真麻烦。”这年头，做好事好事，做坏人也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