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超能力觉醒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唾沫在嘴里有点发干。那两双鞋子停顿了一下，没走，在积水边站定。窸窸窣窣的声音停了，取而代之的是鞋底踩着碎石子，一下一下，踩得挺稳当。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不是他想象中的布鞋，那是……军靴？铁底的那种，踩在碎石上声音太特么突兀了。他猛地缩回手，水洒了自己一裤子，骂了一句娘。这破地方哪来的军靴？难不成是追他的那些外星来的？他摸了摸怀里那页报纸，心里发毛。 他赶紧后撤，靠在歪脖子槐树上。那两双军靴没动，像两个站岗的，只是转了个圈，似乎是观察他跑的方向。老王悄悄探头，借着昏暗的光，看到两个穿着黑色制服，人脸模样的东西站在那里。那不是追他的外星人吗？怎么还穿着军靴？而且……他们好像在低声说话？不是他听不懂的那种嘶嘶声，是……人类说话？虽然那声音尖得像刀片刮过玻璃。 “他说什么？”老王心里急得直跳。他竖起耳朵，努力分辨着。那声音断断续续，听起来挺生气，像是在骂人。 其中一个身体动了动，好像要过来。老王吓坏了，转身就跑。他没跑远，传来了脚步声，不是军靴的嗒嗒声，是那种软底的运动鞋，噗噗地追了上来。 “站住！”一个女声喊道，还是那个尖利的声音，但带着点惊讶。 老王没停，一头扎进旁边的一个破屋子里。门板早就没了，黑漆漆的洞口像一张嘴。他赶紧钻进去，靠在冰冷的泥墙上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。 屋子里很暗，一股子霉味和泡水味混在一起。老王能听到外面有人在踱步，还有敲击的声音，咚咚咚的，砸在水泥地上。 “这里好像有人！”是刚才那个女声。 咚咚咚……脚步声越来越近，还带着摸索的动作。 老王浑身冷汗。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，眼睛瞪得溜圆。他想死。真的，他现在就希望脖子上能多块豆腐馅儿。 突然，他手里那页破报纸……哗啦一下，从他捂得紧紧的怀里滑了出来，飘飘荡荡地落到了地上，正好掉在他脚边。 老王僵住。 咦？ 他低头看。 那报纸，在那儿静静躺着。 然后，他眼角余光瞥见，外面那个摸索的“手”，好像停顿了一下，往他脚边伸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