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尾声

窗外的雨声终于停了，但教室里还是黏糊糊的潮气。林小雨把脸埋在臂弯里，闻着身上羽绒服的霉味，有点发蔫。手机又震了，这次动静挺大，估计是陆泽川。她瞥了一眼屏幕，是他发来的消息：「终于走了？」林小雨手指顿了顿，回复：「嗯，走了。 消息发出去，林小雨盯着手机屏幕，心里有点空落落的。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就这么走了，好像只是为了躲避他的目光，或者说，躲避那份越来越清晰的尴尬。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可笑，明明之前那么喜欢找他说话，现在却连个正常对话都搞不定。 教室的门被轻轻推开，林小雨立刻挺直了背。果然，陆泽川出现在门口，手里拿着几本书，看到她的时候，眼神有点意外。他走过来，把书放在桌上，然后开口：「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？」 林小雨张了张嘴，想说‘我等雨停’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她低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羽绒服的袖口：「没什么，等公交。」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 陆泽川走近几步，看着她低着的脑袋，忽然笑了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林小雨 lifted 尖： 「你这就怕我看见你？」 林小雨猛地抬起头，脸一下子红了：「我没有，我就是……」她想说‘就是不喜欢待在这里遇见你’，但话到嘴边又变成了「我就是有点冷。」 陆泽川看着她通红的脸颊，眼神有些柔和，他没再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把她的书包拿过来，递给她一只手：「我送你回宿舍吧，反正我也要回去拿点东西。」 林小雨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她跟着陆泽川走出教室，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，两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，一路无话。 快到宿舍楼下的时候，陆泽川突然开口：「那个……昨天的事，对不起。」 林小雨脚步一顿，抬起头看他：「你为什么要道歉？」 陆泽川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了一下：「因为看到你把那本书撕了，我……我是很喜欢那本书的。」他顿了顿，继续说，「虽然我觉得你当时应该问我，而不是直接撕了，但……我还是想道歉。」 林小雨觉得自己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。她没想到他会因为那本书道歉，更没想到他会说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