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心跳漏了一拍

嗡嗡嗡—— 林薇感觉脑袋里又进了群小强，嗡嗡作响让她没法集中精神。她咬着笔杆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，屏幕上的代码根本没看进去一个字。 “第九次了，林薇。” 一个低沉的男声穿透会议室的安静，分割了她的思绪。 林薇猛地抬头，对上容衍川黑沉沉的目光。他靠在门框上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，脸色却像淬了冰，尤其那双眼睛，冷淡得能冻死人。 “容总，”林薇清了清嗓子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，“这个方案……我们再讨论一下？” “没有‘再讨论一下’。”容衍川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离她不到三米的地方，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砸下来，“我让你重做，是让你拿出一个像样的方案，不是让你在这里发呆。” 林薇的心沉了一下，脸上有点发烫。她知道容衍川今天又来是冲着她来的，自从上上次项目搞砸了之后，他就成了她的“重点关注对象”。 “我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比如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，或者她需要点时间消化，可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。跟容衍川置气？根本不是他的风格，但她又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。 他今天来得特别晚，平时加班他都自己待在办公室，不会出现在这里。她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——晚上九点四十五分。这都什么时间了，他居然还特意跑来她的地盘。 “因为你，”容衍川打断她，语气没什么情绪，却让人不寒而栗，“能力配不上你的职位。” 林薇猛地攥紧了手中的笔，笔尖差点戳进肉里。她知道自己技术不行，可这话……太直接了。 “容总，您……”她刚想反驳，容衍川却突然勾了下唇角，那笑容很浅，像冰山一角微微露出水面。 “别激动，”他往前又逼近了一点，带着点审视的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根和紧抿的唇，“我只是担心你。” 林薇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今天……到底是怎么了？这语气，这眼神……明明还是那么强硬，可刚才那瞬间的笑容，怎么有点不一样？ 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脑子里却一片空白。他是什么意思？ 沉默像根针，在两人之间挠来挠去，有点痒，还有点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