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被迫营业的才艺表演

“操……”陈浩抓住自己发胀的太阳穴，指节因为用力摁得太深，甚至有点发疼。窗帘布料摩擦声还在耳边嗡嗡响，他烦躁地伸手就要去扯。“等等！”手快一步，窗帘被旁边的一个东西碰到，哗啦一声，窗帘后面透进大片的阳光，正好打在他脸上。 陈浩眯了眯眼，借着光看去。书桌上，那台二手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，上面赫然是几个红色的弹幕，在滚动。 卧槽！他猛地坐直了。 这不是他这几天的日常吗？晚上在家躺尸，刷刷短视频，有时候心血来潮对着摄像头搞点东西。没想到这事儿居然还搞出了点动静。弹幕里的内容五花八门，有赞叹的，有吐槽的，最多的还是那几个固定不变的“大神，求教程”、“大佬，啥时候开直播”。 陈浩点开直播间，自己那张不太上相的脸正对着镜头，背景就是凌乱的书桌，旁边还放着一瓶快喝完的啤酒。他昨晚直播弹唱了两首老歌，没想到后台还有这么多声音。 “麻蛋，这都能直播？”陈浩抓着啤酒瓶，在桌上磕了磕。他离职前在一家小公司当技术员，天天对着电脑敲代码，现在倒是好，对着镜头也能敲出花来。 他本来没打算搞直播这事儿，就是纯属偶然。那天晚上无聊，看到有个短视频博主教怎么用手机拍出那种 pseudo-hippie 的感觉，他手痒，也拍了一段，发到朋友圈去。结果被一个做自媒体的朋友看到了，说是有需求，就拉着他直播。 陈浩心里头嘀咕，我这不就是瞎搞吗？唱了两首老歌，弹了段吉他，底下观众还喊得挺欢。他唱得跑调跑得离谱，弹得断断续续，就跟幼儿园小朋友在玩乐器似的，但观众就是吃这套。 “大神，吉他教学！”一个弹幕飘过。 “十级，大佬，啥时候开课？”另一个弹幕紧跟着。 陈浩看着弹幕，头疼得更要命。他本来就是个半吊子水平，只会瞎弹瞎唱，哪什么十级啊？这要是真答应了，他可咋整？ “那个……”他对着镜头 Shrugging，声音带着点无奈，“我只会一点点……” 底下瞬间安静了一瞬，然后又爆发出哄笑声。 “哈哈哈哈，果然大神谦虚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