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我是谁？一个才艺废柴？

陈浩盯着电脑屏幕上HR那张笑得比哭还难看的脸，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像被扔进绞肉机一样，左右切割，最后成品还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。旁边工位的老王已经提前开溜，留下个“呵呵，早有预感”的微信消息，配了张小区门口麻辣烫的照片——这老小子，日子过得比我还滋润。 “谈话结束，请收拾东西离开。”HR站起身，皮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回响，活像催命符。 陈浩默默合上电脑，把那台刻着“公司财产”字样的显示器擦了又擦，还是觉得不自在。三十岁，工作五年，没车没房，就剩个租来的单间，以及……半吊子才艺。他指的是会弹弹钢琴，勉强能唱几首老歌，以及一张嘴能跑圆场的嘴皮子功夫。可惜，这些全没用上，公司倒好，直接把他裁了。 走出写字楼，下午五点的阳光毒辣得像要熔化柏油路。陈浩摸了摸口袋，只剩二十块钱，手机屏幕还亮着“余额不足，请充值”的提示。他想起昨天晚上对着外卖软件发呆的场景，想着这顿吃啥，下顿吃啥，最后连外卖app都把他拉黑了。 “操，职场如战场，果然是句老话。”陈浩嘀咕着，拐进附近一个小吃街。 Commission rate is high, the prize is rich, and the punishment is severe... 这句他写小说时用的台词，此刻显得无比精准。 街上人声鼎沸，烧烤摊上飘着孜然和辣椒粉混合的香味，冰粉摊的小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：“帅哥，解解渴不？”陈浩摇摇头，肚子叫了一声，赶紧走开。 “还得找工作，还得养活自己……”他走到一家琴行门口，看着里面黑白分明的琴键发呆。以前他租住在附近，偶尔路过都能吹吹牛，说会弹琴，其实就只会《生日快乐》和《月光下的凤尾竹》。老王就爱听他吹牛，每次都跟着起哄：“浩子，再弹一首，我们请你吃麻辣烫！” 现在……请不起。 琴行老板是个胖大汉，眯着眼看了看陈浩：“年轻人，想学钢琴？”陈浩苦笑：“我……我是来找工作的。”老板一听，摆摆手：“我们这儿不要人，靠手艺吃饭的，你行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