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初露锋芒

王八哥搓着手的动作停了下来，露出两个看不出喜怒的表情：“李大才子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说句话也得跟押韵似的？”他瞥了眼桌上空了大半的酒坛，“李兄既然肯仗义疏财，小弟自然不能不给对方面子。五十两银子，咱们周瑜打黄盖，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” 李长风端起桌上剩下的半杯酒，抿了一口：“王八哥真是抬举我了。我不过就是弹弹琴，唱唱歌，跟你们这些打打杀杀的比起来，我连沙尘都算不上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要不是看你实在……” “实在欠太多？”王八哥接话，语气里的讥诮藏不住，“你倒是人缘挺广。前脚刚跟青楼老鸨对过歌，后脚就给我解围。难不成你是被哪个姑娘盯上了？” 李长风没接话，只是把酒杯往桌上一放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：“王八哥，你记着，今天这顿酒，我请你。但你要是敢再说半个不字……”他没继续说，但意思很明显。 王八哥笑容里多了几分活络：“李兄言重了，谁不知道你是苏城一大景观？琴棋书画样样精通，偏偏又是个江湖流浪汉。这世道，也就你这种人，才活得有意思。”他话锋一转，“不过嘛，李兄是重身份的人，若是被卷进这种是非里，反而对名声有损。不如这样，我帮你出个主意。” 李长风挑眉：“哦？什么主意？” “你最近不是在追苏城第一才女柳如烟吗？”王八哥挤眉弄眼，“她父亲柳大人最近升了官，断了你的路数。我看你那琴技，何不投靠柳大人？以才艺入幕，保你名利双收。” 李长风嗤笑一声：“就凭你说的这主意？我李长风要是那么容易就能打脸，还混什么江湖？” 王八哥变了脸色：“你这是什么态度？今天酒钱不说，这五十两银子，我收回！” 李长风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衣服：“算我之前喝多了，跟你开个玩笑。这酒钱算我的，这五十两也给你，不过……” 他话没说完，王八哥已经炸毛了：“你他妈敢耍我？要不是看在李兄的面子上，我早就……”王八哥一拳挥过去，拳头带着风声，带着怒气，直取李长风面门。 李长风身形一闪，避开了拳风，但拳头还是扫到了他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