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江湖险恶

李长风指尖还在杯壁上转悠，对面坐着的是苏城有名的赌鬼，外号“金手指”的王八。这人平日里不务正业，专爱聚众斗殴，最近又迷上了赌马，输得只剩下裤衩儿，今天跑到李家院子里，说是找李大少爷求和。 “长风兄，最近手头紧，能不能先借我五十两？”王八一边摩拳擦掌，一边搓着李长风刚点的酒菜，“等我中了彩头，立马双倍还你！” 李长风瞥了他一眼，淡淡道：“我从来不借钱。” 王八嘿嘿一笑，凑近了些：“那长风兄能不能接我一趟？今晚城南‘聚义楼’，我请客，谁赢了谁拿走！” 李长风皱了皱眉：“你又要去惹事？” “就这一次！”王八拍着胸脯保证，“聚义楼的老大，‘黑煞张’，成名多年，无人能敌。我听说，他最近得了门绝学，专克打手，我……我这不是寻死吗！” 李长风沉默了半晌，突然笑了：“好，我跟你去。” 王八大喜过望，连忙道：“太好了！长风兄真是够义气！” 两人勾肩搭背出了李家，往城南走去。一路上，王八东拉西扯，把最近赌徒的糗事说得天花乱坠，李长风根本没怎么听，只是偶尔跟着笑几声。 聚义楼在城南最热闹的十字路口，门口挂着巨大的灯笼，两边墙上画着刀枪剑戟，显得格外威风。一进门，就看见里面人声鼎沸，酒气熏天，十几个打手模样的人正围成一桌赌钱，一个个鼻梁眼角都带着刀疤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 王八扔下十两银子在桌上，大声喊了声：“我请！” 众人纷纷侧目，打手头领，黑煞张，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，走了过来，上下打量了王八几眼，冷笑道：“就你这身板，能赢？” 王八嘿嘿一笑，不争辩，直接找了个位置坐下。李长风也没客气，坐到了王八旁边。 赌局开始了，王八果然输得底裤都掉了，黑煞张越战越勇，很快就把那些赌徒都撂倒了。他走到李长风面前，拍了拍桌子：“李大少爷，你那朋友靠不住，要不要接手？” 李长风还没说话，王八突然拍起了胸脯：“怕什么！我再加十两！” 黑煞张冷笑一声，忽然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短刀，朝王八刺去！这一刀看似随意，却带着一股风声，力道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