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真相与赎罪

林深没说话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发出单调的闷响。张律被他这么一问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抬起头：“你想干嘛？现在案子压着，别节外生枝。”他手指里还夹着半截没燃完的烟，烟头忽明忽灭，映着他阴沉的脸。 林深看着张律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容有点邪性：“怎么，张队，你心里有鬼？”他这话音不高，但在安静的审讯室里，像根针一样扎进张律心里。张律脸色一变，呛咳两声：“林深，你……” “还记得你说验尸报告最早也要明天中午才能出吗？”林深不给他接话的机会，直接把话撂下，“那你说错了。”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，“冯雪的验尸报告，三个小时前就出来了。” 张律瞳孔一缩，嗤笑一声：“不可能。我这个项目负责人都不清楚，你从哪听来的消息？”他心里其实已经有点慌了，如果林深提前知道结果，那说明…… 林深转过身，脸上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表情：“你一问三不知，说我节外生枝，那你倒是说说，冯雪是怎么死的？你调查了这么久，给家属一个交代的说法？” 张律被他说得哑口无言，额头开始冒汗。他张口想辩解，林深却打断他：“不用说了，我知道。” “你知道？”张律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 林深慢慢走到张律面前，两人脸对脸，只隔了一拳的距离。林深看着他，语气很平淡，却像带着刀子：“因为你从一开始就偏了。” “偏了？”张律一愣。 “对，”林深点头，“你查冯雪的时候，只想着她是自杀，忽略了太多细节。比如，她手腕上的伤，不符合自杀的创口特点；比如，她卧室里那盆 ') “那盆被拔了根的绿萝，”林深补充道，“都被你忽略了，对吧？” 张律的脸瞬间变得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：“林深，你……你不能随便污蔑人。” “我没污蔑，”林深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我只是把真相告诉你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张律的眼睛，“冯雪不是自杀，也不是他杀。她是为了保护一个人。” “那会是谁？”张律急得声音发颤。 “是她肚子里的孩子，”林深一字一句地说，“为了这个孩子，她才选择‘消失’，你以为她会傻到留下这么显眼的线索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