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消失的监控

“还有监控吗？”张律又问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。林小曼没吭声，眼神还是黏在那些泛黄的报纸上。她手上的报纸是警方给的，说是关于‘东方花苑’凶案的旧闻，但内容几乎全是猜测和坊间传言，照片倒是挺多，都是些现场或者嫌疑人模糊的侧脸。 “小曼，”张律往前倾了倾身子，“你跟我说实话，你看到这篇报道是什么时候？” 林小曼这才抬起头，眉头还皱着：“就…今天早上，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的。”她把报纸往桌上一推，油渍在灯光下亮得刺眼。 “便利店？”张律皱了皱眉，“那种地方也敢卖这种报纸？过期发霉的都卖！” “我顺手拿的，当时急着去找你。”林小曼没敢看张律的脸，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水杯边缘转，“反正不是什么正经渠道。” 张律沉默了一会儿，又问：“那你怎么知道那些照片？” 林小曼一愣，随即苦笑一声：“我去过警局，想问点关于‘东方花苑’案子的事，在档案室翻的旧资料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那些照片…和报纸上的一样。” “所以你的信息来源，是警方档案室？”张律的语气缓和了点，但眼睛里的审视更厉害了，“小曼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在查什么？” 林小曼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：“我…我就是觉得那案子不对劲，想查清楚一点。至于为什么查，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。”她没说谎，她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，这种感觉从她看到那些照片开始就越来越强烈。 “不信？”张律挑了挑眉，“你跟我说说，哪点让你觉得不对劲？” 林小曼咬了咬嘴唇，犹豫了半天，才小声说：“监控…好像没了。” “监控？”张律愣了一下，“什么意思？” “案发那个时间段，东方花苑门口的监控…全部坏了。”林小曼的声音越来越小，“警方当时坚持说没有监控，后来又改口说只有一两个坏了，但具体哪个，什么时候坏的…从来没解释清楚。”她看向张律，眼神里带着点恳求，“我怀疑，是不是有人动了手脚。” 张律沉默了，手指敲着桌面，发出哒哒的声响。过了一会儿，他突然笑了：“你知道警方为什么后来改口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