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不该碰的项链

林小曼手心里的那叠报纸，纸角都卷起来了，边边角角沾了点油渍。她盯着报纸上那几张黑白照片，照片上的人脸扭曲着，像是遭了什么罪。老报纸都泛黄了，油墨味有点冲，但她还是一张张翻着，眉头皱得死死的。 对面张律又敲了敲桌子，这次声儿大点。林小曼眼皮动了动，没看他，也没说话。那人烦不烦啊，审讯室里空气都凝固了，他倒好，还敲桌子。 “林小曼。”张律终于开口了，声音有点吊，“你说你跟这起子案子没关系，那你到底知道什么？” 林小曼这才抬眼看他，眼神冷冰冰的，像淬了冰。“不知道。”她咬着字说，“我只知道，我爹欠了他们钱，然后他们就……” “然后怎么了？”张律身体前倾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，“别跟我吞吞吐吐的。你现在是我的人质，老实点。” 这话说的，跟抢钱一样。林小曼冷笑一声，把报纸往桌上一撂。“张律，你该知道，我没撒谎。我爹是欠了钱，但他们不该动我哥。” “你哥？”张律挑眉，“你也掺和进去了？” “我没有！”林小曼立刻否认，“我哥他……他有他自己的事儿。” “别跟我装傻。”张律嘴角撇了撇，“ Hours前我刚审完你哥，他承认了。怎么，你俩是一伙的？” 林小曼没接话，心里翻江倒海的。她哥承认了，那就说明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可她总觉得不对劲，总觉得有哪里不对。 就在这时，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，一个女警抱着个文件袋走了进来，后面跟着两个穿灰色制服的人，手里还拿着什么工具，像是法医。 “张队，东西带来了。”女警把文件袋递给张律，然后又对林小曼说，“林小姐，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 林小曼懵了，下意识摇头。“我不去……” “跟我们走！”张律一脸不耐烦，伸手就要去拉她胳膊。 林小曼猛地往后一缩，躲开了他。两人伸手拉扯了一下，桌子上的那叠报纸被带倒了一角，几张照片哗啦一下散了开。 “哎呀！” 两个穿制服的赶紧过来帮忙，其中一个弯腰捡照片，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文件袋的边缘。文件袋猛地一抖，里面的东西倒出来一些，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