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他的解释

林小曼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，手里捏着那叠泛黄的旧报纸，指尖都快被磨破了。窗外的阳光照进来，落在他桌上的灰尘上，一粒一粒，亮晶晶的，像撒了一把糖。 对面，张律坐在表主任的位置上，西装笔挺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他敲了敲桌面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有点烦人。 “林小姐，你再想想，”张律的声音有种该死的耐心，“你是不是漏掉了什么？这个案子已经过去五年了，我们不能就这么让它烂下去。” 林小曼抬眼看了他一眼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“张律，你该知道的，没有漏掉什么。一个死的人，不可能再开口。” 张律叹了口气，很无奈的那种。“我知道这很难，但……” 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林小曼打断他，把报纸往桌上一放，动作挺大，报纸哗啦一声响。 张律眉头皱了起来，这姑娘今天情绪不对劲，比她还冷。他喝了口水，试图缓和气氛。“林小姐，你别这样，这事对你也不利。要是有人……” “对我不利？”林小曼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不大，但特别清楚，“ δεมานตามคุณมั้ย？” 张律愣了一下，没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。林小曼耸耸肩，没继续说，只是继续盯着那叠报纸。上面是一家老字号的报道，说是要拆迁，结果老板突然死了，疑点重重。 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张律有些不耐烦了。 林小曼突然笑了，这次是真的笑了，但眼睛没亮起来，反而更暗了。“我没什么想怎么样。就是……想起了一些事情。” “想起什么？”张律紧盯着她，这个案子他盯了五年，每个细节都摸透了，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 林小曼沉默了一会儿，又拿起报纸，翻到某一页，指着上面的一段话：“‘老板生前曾表示，拆迁补偿款不会用于商业开发，而是会用到敬老院的建设上。’” 张律的目光跟随着她的手指移动，脸色有些凝重。“这是公开的消息，怎么了？” “‘但是，几天后，他就死了。’”林小曼的声音很轻，但听得出她的底气很足，“‘当时，拆迁方正在和敬老院谈合作，但敬老院方面一直没有给出明确答复。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