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失踪的女孩

老钟闻言，手里的龙士差点歪了。他那双老眼瞪得溜圆，手里的掸子悬在半空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“邪乎？老张，你这话说得我头皮发麻。啥叫邪乎？”他眯着眼，像是能从烟圈里看出啥名堂，又像是在回忆啥典故，“活人杀活人，咋不邪乎？” 张猛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缸沿已经被烟头烫出个黑窟窿。“老钟，你琢磨琢磨。这案子，死者是个人，但杀人手法，手段，透着一股子冷劲儿，跟咱们平时见着的绑票勒死、砍砍杀杀都不一样。像是……像是下狠手，但让人找不到半点凶性。” 老钟咂摸着嘴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他跟张猛搭档快十年了，这小伙子脑子活络，说话也直，但有时候也够轴的。一提起案子上的弯弯绕绕，眼睛就亮得像要冒火。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这案子邪门？”老钟又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，像是要把每个字都咂摸透了。 “邪乎，邪乎！”张猛用力点了点头，“老钟，你觉得，一个活生生的人，会像捏死只蚂蚁一样捏死另一个人吗？而且还是个孩子！这事儿，透着不对劲！” 老钟捏着烟斗的手又紧了紧。他跟张猛不一样，张猛年轻气盛，眼里揉不得沙子，而他是过来人了，见过的死人也多了去了，但眼前这事儿，确实让他心里打鼓。他想起那个失踪的女孩，那个被找到的时候，浑身都是掐痕的孩子。孩子脸上没有害怕，只有一种……一种空洞，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，要把那东西也掐死。 “张猛，你说，这孩子看见啥了？或者……是被谁看见的？”老钟的声音低沉了下去。 “我不知道。”张猛摇了摇头，“但老钟，你想想，如果这孩子没死，那她现在在哪儿？谁干的？咱们现在得赶紧查查！” 老钟站了起来，掸子被他抛到一边。他走到窗户边，往外看了看，街道上人来人往，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，但老钟知道，有什么东西，已经不一样了。 “走，老张，咱们去查查！这事儿，不能就这么算了！”老钟转过身，脸上的表情严肃得像是要下地雷。 张猛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走！咱们这就走！” 两人一前一后，出了门，消失在街道的喧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