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不翼而飞的尸体

老钟闻言，手里的龙士差点歪了。他那双老眼瞪得溜圆，手里的掸子悬在半空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“邪乎？老张，你这话说得我头皮发麻。啥叫邪乎？”他把掸子往桌上一放，顺手抄起烟灰缸旁边的水杯，喝了一大口，才悠悠道，“难不成是那小子……又想不开，跑这儿了？” “我操！”老张猛地一拍桌子，烟灰缸跟着跳了跳，几个烟头被震得四散开来，“你丫能不能正经点！这事不对劲！”他踱了两步，又猛地站住，对着老钟勾勾手，“走，去看看。” 老钟皱着眉，拿起掸子跟在后面。两人一前一后，出得值班室门，一股夏夜的凉风卷着槐花香气灌进来，老张吸了吸鼻子，整了整帽子，骂骂咧咧道：“我果然说错，肯定又是他小子搞的鬼！” 老钟没接话，他年纪大了，心思活络，但也多疑。两人来到停尸房，推门进去，一股消毒水味扑面而来。大白墙，冷冰冰的铁架床，一切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。 老张直接冲到最后一具尸体旁，也就是那个在废弃工厂里发现的年轻女人。他弯腰仔细检查，眉头越皱越紧。“嘿，老钟，你过来看看！” 老钟凑近，借着惨白的天光，打量着尸体。他摸了摸女人的脖颈，又看了看尸体的四肢，眉头紧锁。“咋样？” “不对劲！”老张压低声音，指着女人脚下，“你摸摸这儿。” 老钟依言，蹲下身，伸手摸了摸地面。他的手刚碰上地面，就猛地缩了回来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“操！这……这是啥？” 老张已经站了起来，他指着女人原本应该在脚下的一个黑色塑料袋，现在却空空如也。“你看这儿！那 bag 命обы被拿走了！” 老钟顺着他的手指看去，果然，原本应该放在女人脚下的黑色塑料袋不见了，地面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。“这……这是谁干的？” “不知道，”老张摇摇头，眼神却变得异常锐利，“但我敢打赌，这事儿跟那小子脱不了干系！他老子盯着呢，他小子能忍？” 老钟叹了口气，拍了拍老张的肩膀。“行了，先别激动。我们再来仔细检查一遍，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线索。” 两人重新开始检查尸体，试图寻找更多的线索，但他们很快发现，除了那个空空的黑色塑料袋，尸体上并没有其他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