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"这该死的头啊！"秦晚托着剧痛的额角，揉得指节发白。窗外晨曦透过雕花木窗，在青色锦被上投下斑驳光影，屋里沉默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 "醒了？"陌生的男声在门口响起。来人一身玄色朝服，腰间玉佩泛着冷光，正俯身看着她。 "公主殿下。"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床上触感却极度不适——不是她那张铺满人参被褥的雕花软榻，而是硬邦邦的木板床，褥子底下还硌着小石子。 "身体不适还要勉强起身。"男人伸手想扶她，又被她猛地推开。 "我不叫公主。"秦晚掀开锦被，露出身上月白色襦裙，袖口绣着兰花，但料子粗糙得让她后背发凉。 "本宫叫 Henrietta。"男人皱眉盯着她的眼睛："你不记得了？昨夜昭阳殿洪水，父皇以为你遇难，太医查到时，你正昏迷在祠堂外围。" 祠堂？秦晚脑子里闪过模糊画面——粉墙黛瓦的祭祀场所，一群黑衣人团团围住她，手里全是血。等等，血？她猛地摸向脖颈，脖子上果然有一道蜇痕，残留着发痒刺痛感。 "那是被马蜂蜇的，不是被刺杀。"她抓起枕边铜镜，映出一张陌生面孔——清秀眉眼，瘦削脸颊，但颧骨那里有道新旧交错的伤疤。 "马蜂？"男人后退半步，眼尾微抽："昨夜祠堂外围全是毒蜂，谁会放你靠近？" 秦晚盯着铜镜里那个眼睛却和某人相似的自己，突然想起大学图书馆的黄昏——那个总替她占着靠窗位置的男孩，手指修长得像能掐出水。可眼前这具身体的主人，三个月前淹死在御花园荷花池里。 "我要回现代。"她扯下头上的珠钗，"哪怕被当疯子，也要离开这个池子。" 男人瞳孔骤缩："你胡说什么！这里是天启王朝！" "少废话！"秦晚把珠钗砸在床头，"三天之内找不到回家方法，我会自己想办法——比如爬上宫墙，比如混进烟花巷子当琴姬！" 男人突然笑了，眼神却冷得像冰碴子："想走？从昭阳殿到西市全长三里，昨夜宫禁最严。"他上前三步，指尖几乎要碰到她，"据太医说，你伤了肺腑，再折腾就真的要见阎王了。" 秦晚盯着他微微发抖的手背，想起昨天不远处那树丛里若隐若现的月白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