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996是地狱

“啥事儿？”张默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问：“老板，啥事儿？”老板哼了一声，把烟灰缸往桌上一扔，烟灰差点溅到张默脸上。“公司最近接了个大单子，客户点名要我们做，周期短、要求高，而且利润……你知道的，特别可观。老王，你看你这组人怎么样？” 老王是张默的老爹，此刻正挺直腰板，脸上挂着职业假笑：“我那几个小崽子……嗯，还行吧，就是小李平时爱玩手机，小张那个脑子，嗯，转得挺快。” 老板没接话，又点了根烟，眼神在张默脸上扫来扫去，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。“我看你小子最近挺精神啊，跟打了鸡血似的。对了，你那个女朋友，最近有信儿了？” 张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没啥表情：“没……还没呢。” 老板嗤笑一声：“年轻人，别总想这些有的没的。先把工作干好，钱到位了，对象还不是手到擒来？来吧，把这个项目给你，你负责到底，公司给你加钱，双倍！” 张默眼睛一亮，赶紧点头：“好！老板，您放心，保证完成任务！” 老板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那就这么定了！明天一早就开工，所有人，包括你，不准迟到早退！我要的是结果，不是过程！” 张默走出老板办公室，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，苦辣酸甜都齐了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到和女友的聊天记录，最后一条是三天前的，对方写着“你在干嘛？我明天给你打电话。” 张默手指悬在屏幕上，想了想，还是关掉了聊天窗口。他抬头看了看天色，夜幕已经开始笼罩城市，路灯一盏盏亮起，映照着行色匆匆的路人。 “996是地狱……”张默低声自语，心里却很平静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迈开大步，朝着地铁站走去。 回到家的时候，已经是深夜十二点。张默直接瘫倒在沙发上，一动也不想动。他掏出手机，翻看了几页小说，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 突然，他想起老爹的话，心里一阵绞痛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闪烁的霓虹灯，心里五味杂陈。 “钱……这就是钱的力量吗？”张默自问自答，眼神里透着一丝迷茫。 他转身回到客厅，打开电脑，开始研究那个项目。他翻阅资料，查看代码，一宿没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