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人生低谷

手机“叮”一声振动，张伟看着屏幕上翻滚的聊天记录，手指僵硬地戳了半天都没点开消息。他旁边的室友王磊直接把他电脑屏幕拍得啪啪响：“赶紧回啊，咱们群 лицо 晕了！” 张伟没动，只是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，眼珠子转了两圈。六点了，离他最讨厌的“线上约战”还有两小时。他耳朵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人同时在喊“字面王，救驾！” 王磊急了，把椅子往后一踹：“张伟你倒是说话啊！老子的乖乖，这可是可以接龙一百单八十六句的节奏，你别告诉我你忘了代码参数，到关键时刻卡壳了！” 张伟盯着键盘上没落的灯，喉咙里“嗬嗬”响了两声。早上出门时，他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。现在他坐在椅子上，后背像被钉在墙上，关键是……他脑子里一片空白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王磊直接抢过来，点开一看，里面已经堆满了表情包，什么“救命啊兄弟们，这剧情我绷不住了”，什么“王哥在线等，挺急的”，还有一个直接发了张狗头，写着“狗头保命”。 王磊的脸都绷不住了：“我靠……真炸了啊！这都什么事儿啊！” 张伟看着狗头，突然笑了。不是真笑，是嘴角抽搐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他拿起旁边的速写本，在上面画了个圈，外面写着“？？？”，里面画了个大大的括号，括号里画了个乱七八糟的图形。 “发这个，”张伟把本子推过去，“狗头添加特效：灵魂出窍。” 王磊眼睛一亮，立马拍下照片发到群里：“神操作！字面王闭关修炼两年，终于出山了！”底下立刻一片“666”，还有人喊“老师傅，收徒不？” 张伟盯着屏幕，感觉眼皮越来越沉。他不是不想回，是真的……不知道怎么回。那些网上的梗，那些犀利又幽默的回复，到了他嘴里就变成了“？？？”和“哈哈哈”。 他下意识摸了摸脖子，那里挂着一枚小小的金属挂件，形状像是个问号。这是他唯一跟人有点“连接”的东西，只有他妹妹知道这是他小时候弄的，意义不明。 手机又震动了，这次是个陌生号码。张伟没动，任凭手机在他裤子上磕磕碰碰。过了一会儿，王磊凑过来：“喂，你的，好像是回你消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