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我怕得要哭

“ ZIPANG ZIPANG——”我心里疯狂敲锣鼓，跟催命似的，嗓子眼儿火辣辣的疼。“别过来！别过来啊！”这声哀嚎估计能一阵风卷走旁边的杂草。 我杜小默，捉鬼不怂？屁！怂得像条挨了惊吓的哈士奇。老张头那老狐狸，把我拎到这阴森森的别墅门口，唾沫横飞地说什么“小默啊，手艺得练，胆子得大，去！那活儿你接了！”我当时脑子被门夹了，懵懵地应下了。谁他娘的接这破活儿啊！ 一踏进院子门，一股子霉味儿就往我鼻子里钻，还夹杂着点……呃，像是旧香水的味道，但酸得发馊。院子两边种着的松树，黑黢黢的，风一吹，那树影晃悠得跟鬼影似的，直往我身上扑。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，腿肚子有点软。 老张头在前面带路，背着手，那根蔫了吧唧的柳枝时不时朝旁边虚点一下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呔！小鬼退散！此乃阳间圣地……” 我头顶蓝球果，小声嘀咕：“老张头，你这柳枝要是再软点，真要被树影绊倒了。” 心里发虚，手心全是汗，悄悄抠了抠裤兜，发现只有半块干硬的馒头。这要是遇上个厉害点的鬼，.cn我这点零食还不够塞牙缝的。 绕过院子，一栋两层的小楼矗在面前。窗户都是黑漆漆的，像一双眼瞎了的老家伙。楼檐下挂着几盏白炽灯，但都是暗的，屋里黑灯瞎火的，不知道阴气是从哪里冒出来的。 “小默，放大招了啊！”老张头在我后面推了推。 我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走上台阶。“吱呀——”一声，木门好像活了过来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我头皮发麻，差点没叫出声来，赶紧捂住嘴。心怦怦狂跳，像是要蹦出嗓子眼。 老张头率先走了进去，柳枝在地上画了几个啥符咒，念叨了半天才停。他回头看我，脸上那表情，活像在说：“看到没？瞧我这本事！” 我没搭理他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。屋子里静得可怕，连灰尘落地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。角落里堆着些杂物，蒙着白布，不知道是什么。空气里那股子酸腐味更浓了，还夹杂着点血腥味？ “呃……”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 就在这时，楼道尽头那扇暗门，插着门板的门，轻轻晃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