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平凡的烦恼

姜辰坐起来，发现头还是有点疼，像是宿醉没醒过来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螺栓般的固定住脑袋，开始打量四周。 这是间标准病房，白得晃眼的大理石墙，消毒水味儿是标配。靠窗的位置，阳光正劲，隔着玻璃晒进来，暖洋洋的。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萝，活着，挺倔。 他掀开棉被，冻得一哆嗦。这医院的空调，比西伯利亚还冷。下地的时候，腿肚子直发软，昨晚估计是喝多了，加上磕磕碰碰，直接把腿闪岔了。 手机在床头柜上躺着，屏幕还亮着。他伸手过去，点开看时间，下午三点十五分。还好，没耽误事儿。 姜辰开始琢磨，昨晚到底怎么过来的。记不清了，只记得在KTV门口给个姑娘擦鞋，小姑娘挺漂亮，就是穿着高跟鞋，走道磕磕碰碰的。老王非拉着他去，说什么应酬，应酬谁啊？他自个儿都记不清了。 摸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全在。没丢，谢天谢地。他起身溜达溜达，医院走廊白得刺眼， رفت는 사람一个没见。这时间段，估计都去吃饭了。 他拐进电梯，摁了零楼。电梯里静悄悄的，就他一个人。屏幕上显示楼层变化，数字跳动得生硬。等电梯门开，他迈步走出，直奔食堂。 食堂里人声嘈杂，饭香扑鼻。他摸索着找座位，好不容易抢到个空位。坐下来，开始研究菜单。今天有鸡腿饭，有红烧肉，还有西红柿炒鸡蛋。他来来回回瞅了半天，最后点了个鸡腿饭。 打饭的时候，排队的人不少。他拿着餐盘，在队伍里挪。时不时被人插队，他也懒得争，自个儿往后面排去。毕竟，今天是他头一回体验这滋味，吃顿饭都得看人脸色。 回到病房的时候，肚子饿了。他躺在床上，开始想事儿。昨晚那个姑娘，到底是谁啊？长得挺漂亮，就是穿得太招摇。老王说，是某个局长的亲戚，来咱们这儿旅游。 局长亲戚？姜辰嘴角抽了抽。这世道，还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。他要是局长亲戚，那这事儿可就麻烦了。 吃完饭，他又开始琢磨，接下来该怎么办。单位那堆事儿，得赶紧处理。客户那边，也不能落下。借钱，还得继续借。 他拿起手机，给老王打了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