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入四合

林狗子捏着车钥匙，在胡同里七拐八绕，最后停在一扇斑驳的灰门前。这破院儿是他前两天淘来的，广告上说是“老北京四合院，地段好，有历史感”，实际就是典型的那种老破小，院里电线杆子比他还高，鸡毛蒜皮玩意儿挂得到处都是。 “妈的，中介骗人。”林狗子骂一句，掏出钥匙试探着插进锁眼里。转了几圈，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一条缝。一股子霉味儿混合着泡饭的酸馊味儿直冲鼻腔，呛得他咳嗽两声。 屋里黑咕隆咚，林狗子习惯性踹了踹鞋柜，好家伙，还挺结实。他掏出手机晃了晃，借着光影往里走。堂屋八仙桌两边还摆着两条长凳，蒙着发黄的塑料布，像是连摆了八百年的样子。墙上贴着几张褪了色的省球赛票根，旁边还有个缺了口的搪瓷缸子，缸沿上印着“为人民服务”。 “操，比我家祖坟还TM破。”林狗子嘀咕着，往回走想去客厅。刚跨过门槛，兜里手机“叮”一声，像有人扔了个小钢镚儿似的。 林狗子一愣，掏出手机看，是个未知来电，接起来是个机械女声：“检测到宿主符合《XX系统》登录条件，请立即打开‘签到’界面完成首次签到。” “啥玩意儿？”林狗子傻眼了，“XX系统？签到？”他打开手机，在应用列表里猛刷，压根没见个叫啥系统的玩意儿。 “挂了挂了，谁家推销的诈骗电话呢。”林狗子想完就要挂，那头突然传来个男声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别挂！再不签，院里的老槐树晚上就给你招魂。” 林狗子一激灵，脖子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“谁跟你说话呢？”他朝四周扫视，除了墙上摇摇欲坠的“天花板”，啥也没有。 “我叫王二，院里老住户，你可以叫我王大爷。”那声音又响起来，这次像是从墙里传出来的。 林狗子差点没背过气去。“你……你 hallucinating （幻听）？”他咽了口唾沫，这破院子让他莫名觉得头皮发麻。 “啥玩意儿，小崽子，现在年轻人连幻听都直白化叫法了？”那声音教训人的口气，“赶紧签，系统商城里有个‘破旧搪瓷缸’，兴许能接点水。”王二顿了顿，“不过小心点儿，昨天签到的家伙，现在正被院门口的野猫追着打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