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旧情复燃？

顾行知把离婚协议扔在茶几上，手指在光滑的实木表面敲了敲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空调吹得风很大，他单手插兜，背对着窗外，看着外面城市的霓虹灯光一闪一闪，心里却像塞了一团冰。 “苏婉，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。”他开了口，声音冷静得像一块冰。 苏婉从沙发另一头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，手里还攥着那份离婚协议。她今天换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，衬得人特别乖巧，可眼圈有点红，像是刚哭过，又像是没哭过。 “顾行知，你说呢？我忘了你，自然也就忘了我们以前的事。”她轻轻攥了攥拳头，又慢慢松开，“你是个好人，值得更好的女人。” 顾行知转过身，看着她的眼睛，那里面没有他熟悉的狡黠，只有一种近乎茫然的清澈。他心里刚刚那点小火气，突然就灭了。 “好，你值得更好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喉咙有些发干，“去睡吧，明天我让司机送你回酒店。” 苏婉没动，反而往前走了两步，抵着他的胸口，仰头看着他：“顾行知，你真的这么想让我走？” 他僵了一下，低头看着她，她今天没化妆，皮肤白得像月光。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指腹在她发顶转了转。 “我……”他开了口，又咽了回去。 苏婉的眼睛亮了亮，像突然找到了什么希望似的：“顾行知，你是不是……还是舍不得我？” 这话说得 Bra 算直了，顾行知脸颊微微有些发烫。他避开她的目光，看向窗外：“别胡思乱想了，跟我回去。” 苏婉却没松开他，反而抱紧了他的腰，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：“顾行知，你别赶我走。我忘了你，可我记得你这个人真的很好，对我很好。” 顾行知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看着她，她的眼睛亮亮的，像星星。他突然想起三年前，那个抱着他大腿哭着喊着他名字的姑娘，那个满身狼狈却笑得很开心的姑娘。 那时候他刚结束了和初恋女友的感情，心情低落，是她主动贴上来，陪他喝酒，陪他熬夜，陪他…… “去睡吧。”他低声重复道，声音有些沙哑。 “不去，”苏婉摇摇头，把他往旁边拉了拉，直到两人靠得更近，“我今天晚上就睡你这儿，行不行？” 顾行知还能说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