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新的希望

林凡当时正蹲在巷子里吃泡面，面条子刚搅开，红亮的汤汁溅到手腕上，火辣辣的疼。他心口“突突”直跳，手机铃声尖锐地划破了夜色。老周那熟悉的烟嗓透着风声传过来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焦躁。 “出事了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凑近砖墙根，把耳朵贴上去听。巷子深，隔音倒还行。“怎么回事？人在哪儿？严重不？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比针掉地上还能听见。老周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烟味和无奈，“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，就……就在咱们市医院那边，出了点意外。你赶紧过来吧，我……我在这边接你。” 市医院？林凡手里的筷子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那天他还路过，里面全是喊喊叫叫的，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辣味直冲脑门。“老周，你说清楚点，啥意外？人呢？” “人……人倒是不至于挂，但情况有点糟。”老周顿了顿，像是想找个词，“你赶紧过来，别磨叽了。” 挂了电话，林凡把泡面一推。那几块钱的面，如今看来像个笑话。他抄起塑料袋，顾不上烫，胡乱塞进口里就跑。夜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。平时他最怕跑路，此刻却像是脱了缰的野马，两条腿生风。 “医院怎么走？”林凡问路，拦住一个提着方便面回来的大学生。大学生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东西扔了，“哥，你问……问这干啥？医院现在不让进，出了点事……” “我朋友在那边，”林凡嗓门提高了点，“让我进去看看。” 大学生估计是学生会的，看他急匆匆的样子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指了个方向：“就往前走，到那个红绿灯路口，左转，看到那栋老楼就是。” 林凡道了谢，头也不回往前冲。越靠近医院，那股子混乱劲儿就越重。警笛声断断续续，偶尔还有几声尖叫。路边停着几辆车，车门敞开着，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。有医药箱，有病历本，更多的是各种零食饮料。 快到红绿灯路口的时候，林凡眼尖，看到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抬着一个担架，步履匆匆地往他这边走。担架上盖着白布，看不出人影。旁边几个黑西装的人跟在后面，眉头紧锁，像是在护送什么重要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