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人性考验

林凡皱着眉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是个陌生号码。他嘟囔一声，按了接听。 “喂？” “林凡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我是老周，你爸的朋友。” “老周？你怎么知道我号？”林凡眼神有点飘忽。 “你妈前天出事，我帮你办完手续，顺便留了电话。你怎么样？现在住哪儿？”老周声音低沉，带着 关切。 “就暂时在张伟那儿凑合。”林凡压了压嗓子，“我妈……就是我以前说的那个，欠了些钱，医院那边催得紧。” “欠了多少？我跟你说，真不行，就先躲躲。那帮收账的玩意儿，下手没轻的。”老周声音更冷。 “没事儿没事儿，就十万块，我找找就回来了。”林凡赶紧解释，“对了，您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？” “老刘那边……有点麻烦。”老周顿了顿，“你那边方便吗？兴旺小区，老地方，晚上八点，交易。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老刘是谁他清楚。那是个黑道人物，以前欠了高利贷，后来混了个小场面。“我……” “没什么，顺手捎带一脚。你到就行，老规矩。”老周的声音有点不耐烦。 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林凡捏了捏手机，挂断电话后，眼神在黑暗的出租屋里转了两圈。 张伟的出租屋是两室一厅，大房间是张伟和他女朋友，林凡住小房间，地上铺着一张床垫。桌上泡面桶还剩半截，旁边放着半瓶矿泉水。 “回来了？电话响了半天。”张伟打着游戏头也不回。 “老周。”林凡把手机扔床上，“有点事儿，晚上出去一趟，可能回来得晚点。” “又跟那帮要钱的？”张伟停下游戏，皱眉看着林凡，“你他妈就不能长点心？上次借的八万快还清了，你还欠着他们多少？” 林凡没说话，默默打开书包，从里面掏出一根铁棍，上面缠着布条。 “你拿这干嘛？”张伟捡起游戏手柄，“要去哪儿？” “老周让我去兴旺小区。”林凡把铁棍往桌上一放，“有点事儿。” 张伟盯着铁棍看了几秒，又看了看林凡，“你小子……真他妈能惹事儿。行吧，你要是回来太晚，我就先睡了。” “行，你睡吧。”林凡拿起衣服，“明天得早起。” 窗外，夜色渐深，霓虹灯像一只只没睡醒的眼睛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。